這可不僅僅是長相,也是他的實力和潛力。十種影法術啊,就是兩面宿儺也在饞呢。
伏黑甚爾側目,說:“錢給到位,讓你養幾天也不是不行。”
五條悟情不自禁地說:“人渣啊。”
一個孩子是打算賣幾個人啊?
九十九由基笑了,說:“和五條家相比,那我是不夠格的。”
五條悟下巴微微昂著,說:“所以這注定是我的孩子。”
家入硝子側目:“……”代入感這麼強嗎?這就把小孩劃到自己地了?
伏黑甚爾輕嗤一聲,他自己有打算,五條悟說再多也沒用哦。
說起這個話題,一旁的禪院直毘人又想咳嗽一聲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了——都是十影法,他們禪院家才是正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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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又是一轉,三個學生聚在一起正好討論著他們被霸凌勒索的事情——
“今今今天我一i的那個要告訴池澤他們,我可不是他們的跑腿小弟!”
“加油啊,相田兄。”
“不過下個目標可能會變成我啊,所以你也別太拼了,相田兄!”
“你個死胖子!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去說你這死胖子主動提出今天開始代替我跑腿!”
伏黑惠從他們身邊經過,面色波瀾不驚,似乎和之前才教訓過那些混混的人不是一個人。
“惠。”一道溫柔的聲音喚住了他前進的腳步,伏黑惠轉頭看過去。
“你說過不會再打架的吧?”梳著馬尾的伏黑津美紀聲音並不大。
但是伏黑惠聽著有些不耐地反駁:“不要擺出一副監護人的樣子。”
年長一些的伏黑津美紀依舊目光溫柔地看著他,靜靜地聽著
“我討厭惡人,只有貧瘠的想象力和感受性,卻還人模人樣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我也不喜歡善人,因為他們會原諒這種惡人,他們會把原諒視為一種高尚的行為——讓人反胃。”
“津美紀是典型的善人,真噁心。”
然後他轉身就走。
忽然頭上傳來的打擊感和粘膩感讓他身體微微前傾,再一次停住了腳步。
伏黑津美紀有些驚慌的捂住嘴,她是真的沒想到:“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漏出來。”
但是惠說的話,對她來說也是真的傷人。
牛奶順著頭髮和脖子滑落,伏黑惠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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