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毒嗎?”
咒胎九相圖之二的男人、壞相說:“從結果上來看是毒,但我們的術式只是「分解」。”
他一直帶著微笑,術式情報已經開示,他們會死得更早。
“那麼,你們要怎麼做?”說到後面,他的惡意已經毫不掩飾了。
面對對著他們的攻擊束手無策的人類咒術師,壞相內心想道:“哥哥,這些傢伙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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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玫瑰妝的傷口蜿蜒開出,庵歌姬有些遲疑地問:“是毒嗎?”
不用回答,因為——
“術式公開?這是勢在必得?”與謝野晶子也看明白了他們咒術界的特色。
五條悟聽到虎杖悠仁的心聲,調侃道:“畢竟是對自己後背很自卑的呢,他們看見了,當然是想要留下他們的。”
國木田獨步看向他,“五條君好像不著急?”
“畢竟是啊,怎麼可能就折在這裡?”五條悟笑著反問道。
前面惠給了他一個驚喜,接下來他覺得輪到了剩下兩個學生——可不要小瞧悠仁和野薔薇啊!
九十九由基也笑了,“還真是個人有個人的解法。怎麼做,我看虎杖這是要打?”
虎杖悠仁選擇直接打,無可厚非,但是現在優勢不顯啊。
“其實除非等死,不然他們必須得打這一場吧?”家入硝子有些無奈,這是什麼能夠選的選擇題嗎?誰都不想死,所以答案也只有一個,拼一拼才有希望。
五條悟說:“沒什麼大不了?小看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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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這些傢伙沒什麼大不了的——”
鏡頭變暗,再一次切入回憶——
“明治初,一名女子有著能懷上咒靈之子的特殊體質,莫名其妙懷孕,家人親戚對她的批判愈演愈烈,她抱著孩子的屍體,投奔到了某個咒術師的寺廟,然而,她的命運就此跌落谷底。”
鮮血籠罩了朦朧的人影。
“加貿憲倫,和數量眾多的咒術文化遺產一起留名歷史,是最臭名昭著的術師,御三家的汙點。他的求知慾集中在了咒靈與人類所生下的孩子身上——九次懷孕,就此墮胎,是如何進行,之後她下落如何,所有記錄都被銷燬。
咒胎九相圖一號至三號,這是足以被分類為特級的咒物。
咒力的來源是母親的恨意,亦或是……”
藍綠色的咒靈慢慢走近,他是三兄弟中的第三個,叫血塗。
而他自己,是老二。
他沒有關於母親的記憶,對人類也是,術師也是,並沒有什麼恨意。一百五十年,依靠彼此的存在維持著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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