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由基相信“自己”不會真的放著澀谷這個爛攤子不管的,現在“五條悟”被封印,那麼咒術界能挑大樑的,也就只有那麼幾個,至於總監部?那根本不要指望。
她目光一轉,看向了螢幕,上面真人展露出了新的形態,然後得到了她一句:“好醜。”
夜蛾正道看過去,眼中滿是凝重:“咒靈這個模樣……很適合打近戰。”
不管是手上長出的刀刃,還是身後的尾巴,都在彰顯著對方渴望絞殺的殺氣。
中原中也目光灼灼:“適不適合的,也得真的打了才能知道。”
不管有多麼適合打架,經驗不足,總是更吃虧的。在這一點上,他倒是更看好天分和努力同樣也不差什麼的虎杖悠仁。
森鷗外目光有些驚歎地掃過全身上下都變了模樣、完全為了貼合戰鬥而出現的形態,含笑說道:“真人的奇思妙想還真是源源不斷啊。”
他能夠理解為什麼咒術師和咒靈雙方都“看重”真人了,它的天資、努力無一有缺,只不過對於人類來說,它的身份就是原罪。
太宰治無語地轉過頭,對他這看什麼都覺得想要的習慣表示眼不見為淨。
倒是五條悟挑了挑眉,轉過頭對著森鷗外說道:“我覺得你的想法有點危險啊……”
拉長的聲音裡,同樣含著笑意,好像森鷗外提出了什麼有意思的觀點。
九十九由基笑了一聲,也附和道:“這個咒靈也挺會整活的嘛,還生日快樂,它這是打算用虎杖悠仁的死亡來慶祝自己的新生嗎?”
禪院直毘人掃過不著調的他們,問道:“難道重點不應該是這個形態的真人強化了多少嗎?”
五條悟收回目光,淡聲說道:“強化了多少……真打起來不就知道了?”
他看著真人絮絮叨叨地說著話,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在無法用六眼「看見」的情況下,聽咒靈對自己的剖析也是很重要的,尤其是現在正值對方突破,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透露出來的資訊不會是全然無用的。
國木田獨步:“……所以這個所謂的「最坦誠的靈魂」指的是什麼?而且真人這個變化……難道說之前它一直都是沒有「誕生」嗎?”
他想起了之前也是大變樣的陀艮,雖然都是章魚腦袋,但是明顯後者有著人樣,而且會說話了,實力也是強了不知道多少。
那麼,真人也是同樣的情況嗎?
九十九由基卷著頭髮,慢悠悠地笑著說:“還沒有「誕生」?那可真是嚇到我了——”
樂巖寺嘉伸看她一眼,就她那那個萬事不管的散漫性子,還會被嚇到?
不過很快他的臉就重新轉回了螢幕上,因為現在確實是真人比教訓她更重要——更何況,“教訓”了,就真的會聽嗎?如果真的會聽,也不至於在外面這麼多年了。
——還不如多看看,自己記下重點,想想等回去以後要怎麼做。
九十九由基可不知道就這麼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那位京都校都想了什麼,她隨意感嘆了一句後,就看著螢幕上越發激烈,但明顯沒有什麼效果的戰鬥,陷入了沉思:“所以真人這個狀態……防禦力,戰鬥力都有著驚人的提升。”
虎杖悠仁進入咒術界後,最先學會的,其實可以算是“打拳”。「逕庭拳」就是五條悟根據他他的咒力特點“量身定製”並且由東堂葵指點後更一步完善開發的攻擊。總之,不要小看虎杖悠仁的攻擊力,他包裹著咒力揮出去的拳頭,可不容小覷,尋常的咒靈估計都無法承受。
但是現在呢,真人在他的攻擊下毫髮無傷,是虎杖悠仁的攻擊弱了嗎?不,是真人的防禦太強了。
她聽著像是砸在鋼板上的梆梆聲,只覺得耳朵有點疼:“這可難辦了,這是全點在近戰上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