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毘人當然是知道這些資訊,畢竟家傳還是有底蘊的,但是聽著五條悟講解,心中不得勁和滿意混雜著,那滋味別提多奇怪了。
領域展開是吧?他們家的惠開的比五條悟還早呢!
他鬍子翹了翹,最後說:“沒錯,就是這樣。”
五條悟對他這沒有什麼用處的附和瞥了一眼,無聲轉開。
國木田獨步看向真人衝到東堂葵面前使用的招式,說:“所以真人用「黑閃」,是因為用不了「無為轉變」?”
但是就算這麼說,「黑閃」的威力也不容小覷,尤其是實力強大的人,翻倍的攻擊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擋得下來的。
而顯然,東堂葵就擋住了。
中原中也眼睛睜大一瞬,整個都變圓了一點,從真人衝到東堂葵的身前並且用出「黑閃」,時間也不過短短幾秒,但是就是這麼短的時間,東堂葵瞬間就作出了正確的應對:“這是憑藉著直覺保護了自己?”
螢幕裡的東堂葵硬生生吃了一發「黑閃」,但是他也只是後退了一段距離,以及腹部有些明顯的傷痕,但是更嚴重的傷,並沒有呈現出來。
九十九由基微微勾起唇角,笑著說:“反應不錯。”
然後她臉上的笑容沒有得意很久,就呆住了——
“掛繩斷了……”
庵歌姬的聲音也有些夢幻:“……是啊,掉了呢。”
冥冥看著自己左右兩邊的人,無聲地笑了,然後說:“不就是兩張相紙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是的,從螢幕裡放出掛墜盒裡是什麼東西后,九十九由基和庵歌姬的表情都一副“我是不是在做夢”的模樣。
森鷗外聽了,說:“所以在東堂葵的眼裡,他認下的摯友、兄弟是和偶像一個地位的嗎?”
太宰治狀似好奇地問:“但是相紙這樣藏著,不就代表著他的兄弟和偶像無時無刻不在嗎?”
九十九由基呆了片刻,回過神瞪圓了眼睛看向這些似乎在拱火和看熱鬧的人,但是沒等她說話,東堂葵又給了她一個驚喜。
庵歌姬眨巴著眼睛,乾巴巴地說道:“……這還標了是東堂的想象呢?”
螢幕上,剛才如夢似幻的樂聲從甜美轉向了激昂,而剛才還在相紙裡笑容甜美的元氣偶像在東堂葵的想象中出現在了現實中,動作宛如雷霆,和他並肩作戰,出拳、踢腿,將真人打成了一灘爛泥。
與謝野晶子忽然歪了頭,“所以這個空間還能當事人的想象?”
“前面不早就播放出了大家的心聲嗎?想象……好像也正常?”聽到這個問題,庵歌姬愣了一下,遲疑地說。
她還真沒想過這個話題。
夏油傑若有所思,說:“……就好像真的是一樣,不,按照時長,應該是電視劇?”
太宰治:“劇中人嗎?那也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