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熟悉的場景,大家都不意外,但是吧,眉眼間的陰霾又悄悄浮了上來。
庵歌姬也明白過來了,她指著螢幕上顯示的時間說道:“這是在為後面脹相來幫忙鋪墊是吧?”說著,又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這一遭不可避免,但是真的看了又覺得心裡不痛快。”
對於這一點,五條悟也承認:“沒有人能夠開心得起來吧……”
庵歌姬和他對視一眼,難得有種惺惺相惜之感。
不對,同情很正常,但是帶上五條悟不正常。
庵歌姬很快回過神,她瞪了眼滿臉無辜的五條悟,轉頭直直地看向螢幕。
家入硝子無情地嘲笑了一聲,湊到庵歌姬身邊輕聲說道:“歌姬學姐,虎杖是個好學生,擔心是正常的。”
她看向螢幕裡那張過分熟悉的臉,心情格外複雜。頭頂上的那條縫合線破壞了那張臉的古典性,但又有了一種殘缺的美感,不得不說,她的這兩個同期,臉都是挺能打的,但是吧,命運並沒有就此垂青他們。
夏油傑臉上滿是嫌惡,自從知道縫合線下到底是什麼東西后,他的心情一直愉快不起來。他眉眼間有些陰鷙,聲音也冷硬:“它可不是什麼。”
陡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心情更壞了。
五條悟則是揚起了一個微笑,看著虎杖悠仁滿臉都是欣慰:“哎呀,還想著老師呢……”
庵歌姬翻了個白眼,嘟囔著:“這麼自然就代入了自己嗎……”
之前還教訓他們呢……
九十九由基歪了歪頭,語氣為妙:“哦——把五條老師還給我啊……”
語氣起伏盪漾,讓人實在是無法不關注。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但是為什麼被你重複了一遍,就覺得那麼怪呢?”庵歌姬有些不解,其實他們都很清楚,虎杖悠仁想要的,是「獄門疆」,不過這也是合理訴求吧?
如果有五條悟在……
國木田獨步對他們有什麼事總會想到“五條悟”的習慣都習以為常了,而且面對能夠稱得上救了自己性命和教導自己成長的老師,擁有迫切地想要拯救的願望不是很正常嗎?
於是九十九由基怪模怪調的話只在他腦中轉了一圈,飛快替換成虎杖悠仁擔憂和憤怒的聲音,他看向虎杖悠仁,說:“憤怒是很好的驅動力,但是實力差距有時候就是硬傷。”
與謝野晶子聽了,撐著下巴說:“我倒是覺得他應該朝那位學一學,及時補刀真的很重要。”
伏黑甚爾感覺到看過來的目光,順著方向對著與謝野晶子露出一個屬於成熟男人的微笑。但是與謝野晶子眼裡沒有任何動搖,只有對解剖他肉體的嚮往。
伏黑甚爾無趣地收回了目光。
五條悟懶得管這邊的小插曲,他看著從假貨手中落入地下的咒靈,轉頭對著夏油傑說:“傑,它對咒靈的理解你不你陌生哦。”
夏油傑一聽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冷哼一聲,神情有些冷淡地說:“放心吧。”
五條悟滿意地收回目光,轉而慢悠悠地嘆道:“每次看見它,都很想殺了它呢……”
“……不要說廢話。”夏油傑冷硬地回了一句,誰不想要殺了那個竊據了他的屍體的小人呢。
他看著在鯰魚嘴裡“滾”了一圈,四腳朝天落在地上的虎杖悠仁,眼神變得複雜,這就是長得老的優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