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之番·漩渦」……”森鷗外唸叨著,想起了之前襲擊高專時和乙骨憂太對轟的場面,那一擊,好像應該是把當時夏油傑身上所有的咒靈都打了出去吧?
五條悟有些不屑地說:“挑挑撿撿的,可顯著它了。”
家入硝子也懶洋洋地跟著應了一聲:“心心念唸的到手了,總是要點評一二的。”
說完,他們又瞥了眼坐在邊邊上的夏油傑,哪怕沒說話,但是意思很明顯。
相比較於那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歲的老妖怪,當然是他們的同學更得人心——哪怕他們已經走上了不同的路。
夏油傑沉默一瞬,然後說:“那它可以多想想。”
對於術式的開發,他就沒有停下來過。哪怕從一開始的「我們是最強」到認識的悟的天賦有多麼誇張,他更是一刻也沒有停下來過。
——至少也不能落後太多吧?
太宰治聽著他們的對話,目光轉到艱難嚥下咒靈玉的腦花,輕笑著說:“忽然想起來,現在它用的咒靈,是不是都是後來它自己調伏吸收的?”
夏油傑想到咒靈玉的味道,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微妙,好一會兒才說:“這不就是它想要的嗎。”
五條悟歪了歪頭:“有點幸災樂禍哦?”
家入硝子瞥他一眼,說:“那你別笑啊。”
“那不行。”五條悟拒絕道,熱鬧是一定要看的,對待敵人可不能放過任何一次嘲笑的機會啊!
不過很快,有人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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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羂索放下捂著嘴的手,狹長的眸子定定地向上看去:“連你都能察覺到的氣息,卻以為我發現不了?”
高空中,一點幽藍一閃一閃的。
西宮桃側坐在掃帚上,柄上掛著一盞燈籠,裡面焰火時不時冒出來,燎起一片幽藍的火花。
加茂憲紀持著長弓,目光盯準了那一點幽藍:“是訊號,目標在……”
“西宮的正下方!”他瞬間彎弓搭箭,裹挾著咒力的長箭如流星一般劃破長空,對準敵人如雨般落下。
羂索看著對準自己飛過來的箭雨,嘴角扯起一抹笑,他沒有動,任由長箭將自己包裹,激盪起的濃煙散去,他單手夾著一支長箭,忽然動了。
因為緊跟其後落下的箭雨更多、更密。
他不斷閃身躲著,忽然旋身用咒靈擋在身前。
一聲悶響。
沒打中。
禪院真依從瞄準器中抬起頭,有些不忿地切了一聲,臉色有點臭。
羂索看著最後落在自己掌心、子彈頭還冒著一絲煙氣的子彈,笑著讚道:“狙擊槍啊,不錯。我也認為,在對付術師時應該更多地引入常規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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