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也明顯鬆了一口氣:“是日下部啊。”
雖然之前日下部的選擇引發了一些爭議,但是他還是認為日下部是好的。而且他實力不差,有他在學生身邊,總是讓人放心一點的。
庵歌姬捂了捂臉,有些驚訝:“原來這裡還有的事呢?”
除了護在最前面的日下部篤也和跌坐在最後的三輪霞,中間就是“她”和西宮桃。
家入硝子笑著說:“歌姬學姐也很努力哦。”
庵歌姬原本是笑著的,但是很快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來:“但是有時候努力並沒有用啊……”
她的低聲嘟囔被身邊的家入硝子捕捉:“這不是救下人了嗎?怎麼會沒用呢?”
九十九由基的目光也從她身上掃過,轉頭問道:“你的術式不適合正面戰鬥嗎?輔助性的?看得出來你是真的擔心學生了。”
庵歌姬呆了呆,下意識地說道:“是的。”
她轉頭看回螢幕,看著虎杖悠仁的身後也出現了另外的學生,不知道為什麼更加放鬆了。
真好啊,大家都在——大家都要活下去啊。
五條悟看著鏡頭轉到虎杖悠仁身上,蠢貨懶洋洋地開口說道:“熊貓也到了,有熟悉的人在,悠仁的狀態應該能好一點。”
樂巖寺嘉伸冷哼一聲,說:“到頭來還要學生來救……”
不過他也就是嘀咕一句,很快就停住了口。
禪院直毘人目光往他身上飄了飄,無聲移開,暗自嘆道:“還是想喝酒啊。”
國木田獨步遲疑著,看了看他們的神色後,還是問道:“熊貓也知道對面大機率不會是夏油君,那麼……”
雖然用著不確定的詞彙,但是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禮貌性的用詞,畢竟他們是知道怎麼回事,但是螢幕裡的人沒有上帝視角,再怎麼確定也總是會有疑慮——不是誰都能夠像五條悟那樣震撼人心的確定。
說到底,其實對於一些人來說,這個“夏油傑”究竟是不是本尊並不重要,有時候說你是了,那就答案就是“是”。
夏油傑冷眼看著,到了這個時候,他並不意外“自己”成為高層攻訐悟的藉口。
而對於國木田獨步的這個問題,不用他們回答,太宰治就直接說了:“究竟是不是,並不取決於到底是誰,而是取決於上層的想法。”
他們不想救回五條悟,不想要頂上有個人壓著他們,所以他們會認下夏油傑的身份,會把五條悟一同打成詛咒師。
很可笑。
但也很真實。
五條悟歪著頭,看著眉眼間似乎有些懊悔的國木田獨步和露出一絲冷嘲的太宰治,說道:“沒辦法,爛橘子就是這樣啊,所以我早就說了爛橘子應該回到爛橘子待著的地方……”
森鷗外看他一眼,提示了一句:“雖然全然的暴力不得人心,但是有時候就是必須的。”
五條悟整個人頓了一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知道。”
有時候,徐徐圖之,反倒是利他啊。
——畢竟,改革總是要見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