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毘人動作一頓,這個問題他還真瞭解過,不過裡面涉及到加茂家的“醜聞”,當初可是看了好一陣子的樂子。
他摸了摸鬍子,露出一個不懷好意地笑容,說:“這裡面可是有著大故事呢……”
九十九由基瞥他一眼,直截了當地說:“起這個名字,真的不是為了報復嗎?身為加茂家的家傳術式擁有者,卻有著和百年前的邪惡術師有著同樣讀音的名字,就問加茂家膈應不膈應?”
五條悟輕嗤一聲,說:“也沒見他們對這個孩子有多麼上心。”
禪院直毘人瞅了瞅他,論上心,誰家比得過五條家啊,那是恨不得把「六眼」捧到天上去。
庵歌姬眨眼,所以沒人說嗎?
她想了想,又問:“所以他是靠「死」來辨認兄弟的?所以之前他在地鐵站失魂落魄,是因為發現了虎杖悠仁也是嗎?”
冥冥:“這是手足相殘?不過看他完全沒有怪罪虎杖悠仁的意思,是因為前面有人拉足了仇恨嗎?”
“所以問題又回來了——腦花醬當時是上了誰的身體?它是爸爸,還是媽媽呢?”五條悟饒有興致地說著,目光還對著夏油傑一瞥一瞥的。
夏油傑伸手按著不住跳動的太陽穴,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抽一抽地疼:“我覺得你還是多去關心一下啊加茂家的小子吧。”
不要老是試圖看他熱鬧了,腦花做的事和他究竟又什麼關係。
他放下手,補充道:“同是「赤血操術」,我覺得他可以去向九相圖取取經。”
中原中也看著螢幕上威力明顯上了一層的「赤血操術」,不禁點頭道:“這個可以——看著脹相更得心應手、實力也更強悍。”
國木田獨步則是注意到了突然插入戰場的詛咒師:“這個是裡梅吧?他突然出現在這裡……”
“估計是在為悠仁、不,應該是宿儺抱不平?”五條悟隨口說道,“在他的眼裡,悠仁可不是他本身,只是宿儺的容器罷了。脹相居然想要攀扯他心中有著至高無上地位的「大人物」,當然要跳出來否定了。”
九十九由基:“所以這是兩個毒唯之間的戰鬥?”
冥冥:“不,我覺得仇恨值拉的更高的是腦花醬啊。”
果不其然,雖然脹相一開始的攻擊是對準了擋路的裡梅,但是打著打著,全往腦花身上招呼去了。
庵歌姬看著螢幕上閃爍著的赤紅,嘆著氣道:“打得很激烈啊……但是有用嗎?”
她是真心希望脹相能夠打出傷害的,畢竟腦花醬實在是不得人心啊。
——她想不到腦花醬活下來的理由。
“有用沒用的,”九十九由基看著馭著咒靈,在血雨中自在穿梭的“夏油傑”,說:“看著還挺像樣的。”
但是這樣讓夏油傑的心情更差了。
五條悟也跟著說道:“這個腦花是懂得激怒人的——它輕描淡寫的承認加茂憲倫的身份,但是對脹相來說是一切痛苦的起源,這場討回公道的戰鬥肯定會發生,不過我覺得不會有什麼結果就是了。”
“你不看好脹相?”九十九由基斜眼看過去,眉梢輕輕挑起。
與謝野晶子打斷他們:“所以這就只是他們兩個的戰場?”
其他人就這樣幹看著嗎?
九十九由基回過神,摸著下巴思考道:“其他人……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