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坐得穩穩當當的,絲毫沒有對“五條悟”即將被封印的擔心——事實上,他本來也不關心。更何況,五條悟對咒術界、五條家那麼重要,他不可能會被關太久的,就算被封印,也會有無數人想要救他,而且說不定什麼時候他自己就出來了。
他坐在這裡,唯一的關心就只剩下了自己的兒子。目前來看,還算安全,也就一個兩面宿儺有些危險,但是現在有了準備,往後應該也還行?
算了,還是看六眼神子的熱鬧來的有意思。
鏡頭切回去,依舊是冒牌貨的那句話——“讓我們在新世界重逢”。
五條悟眼睛微眯,說:“新世界……說起來,它有說過這個新世界指的是什麼嗎?”
傑想要創造一個能夠讓咒術師歡笑的世界,那幾個特級咒靈想要毀滅人類、咒靈自由生存的世界,那這個冒牌貨呢?
這些事情很多都是它在背後煽動,它想要什麼?
夏油傑語氣冰冷,但是全衝著冒牌貨去的,他說:“至少肯定是對現狀不滿的。”
江戶川亂步看了他們一眼,想了想,在自家社長的注視下說:“它想要的估計會比較顛覆你們的想象。”
“嗯?什麼?”五條悟好奇地看向他,這是有答案了?
江戶川亂步沒有直接說,只是提醒道:“其實你們可以往它的年紀上猜一猜。”
“年紀?”九十九由基有些不解,但是沒等她繼續追問,螢幕上就出現了新的情況。
隨著“五條悟”一句“你還要任人擺佈到什麼”,“夏油傑”的右手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忽然而快速地抬起,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夏油傑一瞬間就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五條悟也沒有心思調侃他眼睛還是能夠睜大了,轉而好奇地說:“是看見了?”
其實他內心還有一個答案——不是“他”看見了什麼,而是“他”相信唯一的摯友。一如他自己,就算他們彼此決裂,理念不合,但是他們依舊相信彼此。他們都是驕傲的人,不會願意任由人擺佈。
家入硝子遲疑地說:“夏油……還有意識?”
與謝野晶子也是萬分錯愕,喃喃說道:“你們咒術師這麼厲害的嗎?都已經死去半年還是一年了,屍體還能夠有反應嗎?等等,難道是這個腦子寄居屍體,能夠儲存屍體的活性?”
這樣好像就能說得通為什麼還會有反應了。不過腦子都沒有了,這是由什麼控制的?
與謝野晶子越想越茫然,越想越好奇,一整個陷入了混亂和思索。
國木田獨步滿臉糾結,一副腦子短路的樣子——你們咒術界,真的挺神奇的。
倒是太宰治看了一會兒,說:“……死亡應該是真的。”
就像是……斷頭的蜻蜓,雖然身體還能動,但終究斷頭了,死亡是真實的。
不過,你們兩個真的要這樣“雙向奔赴”嗎?
庵歌姬也追問道:“那夏油還有意識殘留嗎?”
這裡的發展真的太神奇了,實在讓人忍不住探索。
夏油傑給出了答案:“死了就是死了。”他並不覺得自己能夠特殊到在死亡後一年還保持意識。
庵歌姬不是很願意相信,如果沒有意識,那為什麼會被五條悟一句話給喊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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