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聽著橫濱人的話,眉毛高高挑起,這是在關心他?
他笑了一下,這些他還真沒有放在心上,說:“不過是敗犬的言論。”
但是哪怕沒有放在心上,也肯定會留下痕跡。
夏油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而說道:“所以他們害怕了,也就現在被喊出來‘封印了’,才敢說這些深藏已久的抱怨吧。”
他看著螢幕上面容精緻、神色冷漠的小男孩,心道:確實是,垃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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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曾是自由的,但是到了晚年,這份自由被剝奪了!”
栗坂二良被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合力打到鐵網上,他反手扣住網眼,腰部發力,倏然踢出。
“開什麼玩笑!我活到老,幹到老!”
虎杖悠仁躲避不及,被他正中一腳踢在臉上,伏黑惠則是揮刀斬下,火花四濺,卻是正好割破了詛咒師上方的鐵網。
栗坂二良扭身踢向伏黑惠的肩膀,反手被他夾住,另一隻手上短刀狠狠向下刺去,
“至死都要蹂躪弱者!”
他另一隻腳踢出,和短刀相撞發出金石碰撞的聲音,然後扭身雙腳開啟,直接踢開伏黑惠。
“——可開心了!”
栗坂二良從倒立回正身體,手中鋒刃劃出,在伏黑惠及時躲避的身前破開一道寒芒。
伏黑惠幾次退後,才找準時機一刀砍下,正中詛咒師的腦袋,他看著對方被砍的後仰,一個後撤拉開距離。
虎杖悠仁也來到伏黑惠的身邊,皺著眉震驚地說:“這傢伙到底怎麼搞的?不是耐打能解釋的了吧?!”
他們每次的攻擊,都像是打到了金石之上,堅硬的不像是人類,讓他們的攻擊都變得無效。
伏黑惠沉下眉眼,確實不正常,十有八九和他的術式有關,攻擊無效化?不對。
他看著詛咒師回正身體,頭上還在冒著煙,五官僵硬的就像是人偶一樣。他朝著對方喊道:“喂!五條悟可是來澀谷了!趕快把「帳」的基點留下,夾著尾巴逃吧!”
栗坂二良頭顱上被砸出一個淺坑,泛出肉的粉來,他嘿嘿笑了幾聲:“著虛張聲勢可太拙劣了,是你們自己大聲喊的「五條悟被封印了」。”
他不以為恥,甚至很有解釋的心情:“就是知道這一點,我們詛咒師才敢鬧騰。要是五條沒事,早回家睡大覺了!”
像是在嘲諷。
但是伏黑惠聽出了其中隱藏的資訊——果然如此,這老頭沒比五條老師強。
虎杖悠仁肩膀一塌,轉頭看向身邊的人:“伏黑,你可真不會說謊。”
伏黑惠緊抿著嘴,依舊沉浸在思考中,所以他的術式絕對不是「無效化」這麼誇張的東西。
但是虎杖悠仁像是以為對方說謊被拆穿心情不好,一手搭上伏黑惠的肩膀,握著拳安慰道:“別在意,別在意!”
伏黑惠額角冒出青筋,終於開口:“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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