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下面的戰鬥,鏡頭就像是聽見了一樣,貼心地轉移到了毛茸茸的兔子上。
夏油傑也不由得一噎,從開始懷疑這個空間到底有沒有自我意識:“……算了,其實也不用這麼貼心。”
畢竟他對“禪院甚爾”同樣好奇,或者說,他很希望看到對方的結局——就像是“他”自己一樣,既然都已經死了,那最好還是不要來人間攪局了,哪怕是被迫的,也很噁心人。
尾崎紅葉看著最頂上的兔子還支起身體左右看了看,有些好奇:“所以這些是有著自己的意識吧?”
感覺和真實的動物也沒有什麼差別了。
禪院直毘人有些得意的笑了笑:“不然怎麼叫做式神呢?”而且,十影法未來是能夠成長到五條悟那種高度的,這些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五條悟嘲笑道:“老爺爺還是不要覬覦別人家的小孩了,再怎麼看也不會屬於你的。”
伏黑甚爾眼睛微眯,臉色不善,更不客氣:“他姓伏黑。”
——別說的好像是你的兒子一樣!
旁觀的庵歌姬不知怎的忽然腦補出了這樣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她忽然有些惡寒的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五條悟絲毫不怵,他故作驚訝地說:“我還以為你已經把孩子交給我了呢。”
禪院直毘人插了一嘴:“當初甚爾是真的和禪院家有交易。”
當初他可是拿走了不少錢的,其實也側面說明了他的眼光好。
國木田獨步像是聽明白了:“……買賣孩子也是犯法的。”
九十九由基對著他笑了笑,說話卻是絲毫不給自己人留面子:“犯法?我以為你看了這麼多,應該知道這東西對咒術師、對那些老東西沒用呢。”
而且他們自己世界也是一團亂麻,黑手黨還坐在他們附近呢,他們的行動不用是犯法的嗎?哦對,他們還有兩個沒有什麼用的官方代表,看著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五條悟從無用的爭論中抽身,笑著說:“所以現在是互相傷害嗎?”
家入硝子剛才看得津津有味,喊道五條悟結束了還莫名有點捨不得,她說:“所以你打算說回正題了?”
“正題?”與謝野晶子語調有些奇怪,“嗯,看電影也能算的話。”
畢竟他們看的,是屬於他們“未來”的內容。
說起這個,大家才有些意猶未盡地結束剛才的話題,這裡可沒有什麼休息的時候,偶爾的拌嘴調侃都快成了精神上的放鬆了。
夜蛾正道輕咳一聲,說:“裡面的詛咒師確實沒有動作。”
家入硝子自然地接上,假裝剛才看熱鬧的沒有自己,“所以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不然就是這樣沒有什麼殺傷力的兔子,很容易破出來,但是詛咒師沒有。
「脫兔」化作影子消失,詛咒師面前一空,人也消失不見。
九十九由基把一縷垂落的頭髮往後撩去,笑著說:“逃?那這個詛咒師還真的是想錯了。”
“「滿象」啊……”身上繪有紋路的巨象從天而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禪院直毘人有些滿意地點頭,“這樣說來,惠君已經調伏了好些式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