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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神婆渾身顫抖著,滿臉冷汗,張大的嘴巴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不住上下磕絆的牙齒。她是真的很驚恐,因為她才是最瞭解自己術式的那個——沒錯,為了以防萬一,她早就定下規矩,不去降靈「靈魂的資訊」。
伏黑甚爾似乎渾不在意地說:“我是不大清楚,但我的肉體很特殊。”他看向已經被他完全掌控的、屬於自己的身體,“——也許是這傢伙的靈魂沒贏過我的肉體吧。”
但這對尾神婆來說是不可接受的,手上的佛珠不斷被她捏緊,整句話說的磕磕絆絆:“靈魂輸給了肉體……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伏黑甚爾半轉過身,開始邁步:“要我去殺了術師嗎?”
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他就出現在了尾神婆的身邊,而對方才後知後覺抬頭看去。
他俯視著這個詛咒師,笑著輕聲說:“你也是術師吧。”
說完,毫不留情揮手而出。
佛珠碎裂散落一地,一如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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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頂發生了什麼,其實是很好猜的,豬野琢真被扔下來,無非就是失敗了而已。只不過對於他們來說的“而已”是這兩個年輕的少年咒術師所不能接受的。
森鷗外微笑著說:“這應該不是伏黑君全部的實力吧?”
正主和竊者,能夠發揮的實力是一模一樣的嗎?就算是一樣,陡然繼承這份強大的力量,也是需要時間來適應和掌控的。
夏油傑冷淡地說:“如果是真人在場……”他嗤笑一聲,“補刀還是很順暢的。”
哪裡還會給豬野琢真活著掉下去的機會?
難不成這是篤定下面他嗎的詛咒師同伴會勝利,沒有接應咒術師,只能等死?但是「帳」被解除,就註定了這個可能不會出現。
伏黑甚爾抱著手臂,冷著眼看著他們討論著“自己”,對於夏油傑的排斥,他更是不在意。不過……他轉眼盯住螢幕上說話忽然卡頓起來的詛咒師,忽然笑了起來。
五條悟掃了他一眼,然後把注意力放在螢幕上的變化上:“這個老太婆降靈的應該是肉體資訊吧。”
在使用這個降靈術之前,那個孫子吞了什麼東西,那應該是伏黑甚爾的血肉,有了這個載體,才能喚醒本人的資訊。
只是啊……
五條悟有些幸災樂禍地笑起來,聲音中毫不掩飾看熱鬧的興奮:“伏黑甚爾可是肉體的極致,天與咒縛說不定還能給我們帶來驚喜呢。”
國木田獨步想起了伏黑甚爾的特殊,肉體的極致,難道還能壓過降靈者的靈魂嗎?
森鷗外也有些意外:“這是伏黑君醒了?”
太宰治看著似乎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的年老詛咒師,又看了看慢慢低下頭的“禪院甚爾”,所以這是頂號上線了?
“夏油傑”被盜竊了屍身,但也是真實的死亡。這裡的“禪院甚爾”倒是因為肉體的特殊卡了規則“復活”了?
——總覺得之前的話變得真實了起來。但是,連死亡的安寧也得不到,這樣的死亡也太讓人心寒了。
伏黑甚爾看著“自己”的意識真實出現在螢幕上,也沒有什麼欣喜的意思,畢竟對他來說生死都無所謂。但說到底也還是看不慣對“他”指手畫腳的老太婆——所以這就是沒有這個空間的,自己的未來嗎?
他沒有在意螢幕上“自己”的動作,只是在思考——那麼這一次能看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