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指了指他,說:“笑的很壞哦?”
太宰治眨眼,回道:“這可是忠告呢。”
敵方可不會簡單、隨便地放過“他們”,既然選擇了迎難而上,那麼也要承擔起壓下來的“事實”——不管是做沒做過的“事實”。
他毫無慈悲地想著——那些人,應該都活不成了。不,或許還能有一個報信的。
中原中也皺著眉轉頭看他一眼,又轉了回去,說:“他們到了。”
螢幕上,武裝偵探社的人也趕到了,同時他們身後還跟著救援部隊。
含糊不清地說了這麼多,但是接下去的發展其實很多人都猜到了。
九十九由基說:“因為尼古萊的要求,所以你們在去解救人質的時候,還需要阻攔軍警的人,但是到了後面,你們的阻攔反倒會成為了罪證——真是有意思。”
國木田獨步陷入了沉默,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螢幕,似乎一切都在作證,“他們”不應該來救人。
與謝野晶子看著鏡頭切換到房間裡,尼古萊說話間就決定了那位斗南司法副官的生存,冷聲道:“所以這個人就是他決定的嗎?”
相比較於陷入了迷惘中的國木田獨步,她更加的冷靜。
中原中也說:“他這是要開始了?”
森鷗外回答道:“看樣子是的,或許,他等的,就是偵探社的人,破門而入的那一瞬間。”
五條悟聽著斗南一邊罵人一邊奪過手機,笑著說:“他的動作倒是實誠。”而且還帶著天真。
國家的司法機構如果真的有用……
他忽然出神一瞬——那咒術師裡、尤其是那些爛橘子,早就該入獄,甚至能夠判死刑了。
然後他們就看到在尼古萊說話後,忽然切換的畫面。
種田山頭火精神一振:“他寫的是……”
畫面上,柔軟雪白的紙張鋪開,黑色的鋼筆在上面寫著,續上了尼古萊未說完的話。
“「改寫現實」……”森鷗外目光微閃,那麼這些話是他真心實意想說的,還是被控制了呢?
五條悟拉下墨鏡,藍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螢幕,然後說:“所以這又是一位對現實絕望的人?”
家入硝子摩挲著手指,說:“就算對現實絕望,但這也不是殺人的理由。”
而且……
你自己想要追求自由,那也不用管人家是不是願意成為被束縛的鳥兒啊?每個人的追求不同,每個人適合生存的環境也不同,彼之砒霜,吾之蜜糖,更多的人還是更適合在平凡世界中、帶著各種規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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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軍警也部署好了一切。
“指揮部,這裡是狙擊小隊,我們可以從視窗看到犯人,然而,犯人都用白頭巾套著頭,看不清長相。”
高倍數的狙擊鏡中,一切都清晰可見,但是物理上的阻礙也難以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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