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狠得下心,也是個能成大事的。”九十九由基讚了一聲。
庵歌姬歪頭:“總覺得被你們帶著,也看立原道造很可疑了……”
國木田獨步不去做這個假設:“不管是不是他,就明面上的戰鬥力是一邊倒啊。”
明面上立原道造和銀都沒有異能,只是體術出眾的異能,而在操控金屬的強大異能者面前,他們並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那麼就只剩下了“與謝野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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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逃!刀不聽使喚了!”
與謝野晶子閃身避開,看著對方被刀帶的四處攻擊,最後直直刺進自己的身體裡,無力的倒下,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看著在對方身體地下蔓延開來的鮮血,又看向光滑如新的短刀,被鍛煉出來的反應能力讓她迅速躲開攻擊,隨即轉身看向短刀停留的地方,暗淡的燈光下,雨衣怪人悄無聲息的站在那裡:“怎麼可能,門和炸彈明明都毫無反應,為什麼……”
腳步聲清晰地迴盪在這個地下通道中。
與謝野晶子側過身體,看向最先倒下的青年,“直到加入組織,才真正成為了某個人啊……我理解。”
她閉了閉眼,重新睜開的眼睛裡滿是堅定:“來吧!不過是過去的亡靈,就由我這偵探社社員、與謝野晶子來擊潰你!”
她捏起拳頭,擺出架勢對著不斷走近的雨衣怪人,也就是獵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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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是一片混亂。
先是立原道造,然後是銀,兩個人很快都倒下了,看著只剩下一個“與謝野晶子”站在那裡,九十九由基明瞭:“所以這樣的局面也是對方想要的吧。不管是復仇還是談心,總是需要一個私人的空間。”
“因為沒有,所以就自己造一個嗎?”五條悟隨口說道,“晶子是想起了自己嗎?”
曾經的她就是因為遇到了很好的人、加入了偵探社,所以得到了救贖——與謝野晶子很難不代入自身。
她沉默著點頭,輕聲說著話,又像是在強調一樣:“我不會讓偵探社出事的。”
江戶川亂步覺得牙齒有點癢,因為在這個空間裡,他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吃點心了!
福澤諭吉說:“照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他讓人加入武裝偵探社,並不是為了想要得到什麼死心眼的忠誠,他更希望他們能夠更好的生活。
五條悟有些驚奇地看了他一眼,提醒道:“這是轉到那個監獄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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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獵犬的第五個人是誰嗎?”
默爾索監獄中,費奧多爾也問出了這個問題。
太宰治鳶色的眼睛盯著他,笑著回道:“這問題還真是唐突呢。”
費奧多爾沉默地看著他。
太宰治說:“答案是否,只有關於他的事,不管我怎麼查都查不出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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