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get到了她們的意思,摸了摸下巴,隨口感嘆道:“都說了是么子,寵一點也是正常的嘛!”
聽到他們這樣說,森鷗外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然後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與謝野晶子,現在最難受的,應該是可愛的晶子醬啊。
但其實與謝野晶子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難受,看到螢幕上的走向,她反而放開了不少,甚至還輕輕笑了一聲,開口道:“這也是好事吧。”
好事嗎?
家入硝子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隨意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所以你也覺得裡面的物件不對?他可是後輩誒,獵犬的其他人知道他的這個評價嗎?”
雖然她並不在意,但是生活在這個國家中,她很清楚除了官大一級壓死人外,資歷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只要你是新人,哪怕前輩再無用、不堪,你也得老老實實受著、聽著對方的壓榨和調遣。所以看著立原道造動作自然地任由條野採菊披上長披風的樣子,也跟著調侃了一句:“看樣子就是很受寵呢。”
也包括他要去臥底的事情。
國木田獨步聽著他們幾次強調的事情,嘴角抽了抽,神色自然地轉移了話題:“所以其實他們很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
但是為什麼立原道造這樣執著想要找到與謝野醫生?只是因為是“第一責任人”嗎?那這樣長久的相處下來,他又是什麼想法?
“估計會覺得其實對方也不是真的那麼壞吧。”
五條悟隨口應了一聲,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輕聲問出了口。
但是五條悟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興致勃勃地問:“他這個表現自己身份的樣子是在耍帥嗎?”
家入硝子微微搖頭:“你覺得是就是吧。”
她實在是搞不懂,都過了這麼久了,為什麼五條還能這樣有精力的、樂此不疲的點評他人的“登場”。
與謝野晶子安靜地聽著立原道造的話。
而坂口安吾聽到自己的名字,推了推眼鏡,低聲說:“是出於自己的意願擔任此職嗎……”
種田山頭火掃了眼森鷗外,炯炯有神地眼睛看著螢幕,說:“相比較而言,立原道造還真是個好孩子呢。”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評價,五條悟也疑惑地看向他——怎麼突然這麼說?
倒是太宰治眸光閃了閃,輕笑一聲:“原來如此。”
中原中也抱著手,雖然不滿立原道造的臥底行為,但也說了一句:“他能在港黑待著這麼愉快,那這個時候他應該不會真的對這個女醫生出手。”
就算看到了對準了“與謝野晶子”的槍口,他也依舊這樣認為。
庵歌姬緊皺著眉心,出聲道:“但是槍響了。”
她說出了國木田獨步的心聲。
五條悟仔細想了想,說:“嗯,槍響了,但是螢幕可沒給我們放映他最後對準的是哪裡。”
所以這就是了結的意思嗎?
與謝野晶子看到最後螢幕黑下去,終於閉上了眼睛,掩去眼底的熱意和酸意,緊抿著嘴沒有說話。
國木田獨步:“這是結束的意思嗎?”
五條悟眨眼,說:“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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