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不斷從後面過來。
“繼續下去只會更糟,最後被他殺死。”
說的也是。
虎杖悠仁起身,飛速跑過暴露在脹相眼前的距離,在碎石落下中跑進對面的通道中。
“蠢貨。”脹相冷著臉走過去,他很清楚,那邊只有廁所跟電梯而已。不管他怎麼逃,只會成為甕中之鱉。
他冷眼掃過去,旁邊地圖上標註的很清楚。
但是隨著他走近,卻是聽到了玻璃碎裂一般的連綿不絕的聲音。
什麼聲音?
脹相皺起眉,那傢伙打贏了弟弟們,而笨蛋是贏不過他們兩個的。還有,突然出現的另一個聲音是……
一般會認為他在打什麼算盤,千萬不能大意。
他伸手一握,懸浮在身邊的血球在他手中裂開,化成粘稠的一灘。
“搞什麼,你不過來嗎?”帶著一絲機械的聲音從上下翕動的機械裝置中傳出,在空蕩的空間中帶起一絲回聲,“結果只是個膽小鬼,跟你弟弟一樣。”
脹相瞬間就被激怒了,弟弟一直是他心底不能被觸碰的禁忌:“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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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熟悉的聲音響起,庵歌姬明顯有些驚訝,然後又有些驚喜:“是機械丸!”
她對這個學生的結局還是很惋惜的。臥底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值得尊敬的,更別說他憑藉著天與咒縛的身份和詛咒師以及特級咒靈簽訂下束縛,在她看來,他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夠做的的。只不過,就是差那麼一分運道。
“沒想到他的意識還在呢。”九十九由基挑了挑眉,看著也有些驚訝,不過她這次沒有潑冷水了,只是單純地感嘆道:“其實真要說起來,脹相也沒有什麼經驗吧?全憑天賦?”
畢竟在此之前,他可是一直都是被封印的狀態啊。
“你這麼說也沒錯。”五條悟捏著下巴,思考道:“所以脹相也應該去上學啊。”
赤血操術,說到底是操控血液,現代科學技術發展,對血液的研究可不是過去落後的時代能夠比擬的。
他眨眼笑道:“你這麼說,豈不是悠仁的勝算更大了?”
庵歌姬左看右看,最後還是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機械丸身上:“機械丸和加茂憲紀是同學,他這個時候醒來,是不是能夠給虎杖提點建議?”
冥冥點頭:“這點毋庸置疑,畢竟現在的澀谷戰力缺少,他不會想要看著自己這邊的人減員的。只不過,看建議有沒有效了。”
“赤血操術是加茂家的家傳術式,他身邊有個同為術式擁有者的同學,自然能夠知道一些情報,但有些東西不是知道了就能對付的。”禪院直毘人說著看了一眼五條悟,就像他的術式一樣,誰都知道他的術式是「無下限」,但是誰又能真的對付他呢?就算是敵人,也要費盡心思用陰謀詭計來封印他,而不是正面打敗、殺掉他。
“但是知道總比不知道來的好。”國木田獨步說了一句,然後說出他的想法:“赤血操術是操縱血液的術式……如果用水稀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