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螢幕裡兩個人就打成了一團。
看著不斷切換的鏡頭,伏黑甚爾掃了一眼,有些無趣地移開目光。
其他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庵歌姬看著更是恨不得親身進去加油助威。
家入硝子按住神情激動的學姐,有些無奈地說:“放寬心看吧,就像五條說的那樣,他是,總不至於折在這裡。”
庵歌姬嘆氣道:“倒不是因為這個啦……”說著,她眉目間有些擔憂,“寄希望於不確定的東西,沒有用的啊。”
家入硝子也跟著嘆氣:“但是我們在這裡也做不了什麼啊。”
庵歌姬塌下肩膀,她又何嘗不是知道這個道理呢?但是看著虎杖悠仁身上傷痕在不斷增加,還是很難受啊!
家入硝子乾巴巴地安慰道:“至少現在他們還是打的有來有往的,先不要擔心。”
而一旁的五條悟看著慢慢皺起眉。
中原中也直接問道:“這叫有來有往嗎?”
他看著,更像是被壓著打呢?只不過偶爾能夠反擊一下。但總體來說,兩個人都不是很強。這下他是真的相信了兩個人都經驗不足。
九十九由基看了一會兒,慢慢移開眼,按著眉心說:“所以現在是隻能幹看他們打嗎?”
什麼內容也沒有,只有兩個人的鏡頭,相比較之下,她更願意看其他人。
——在“未來”註定的情況下,她更願意多瞭解一些,而不是固定在某個人的身上。畢竟咒術界這些事,會波及到普通人的世界,沒有人能夠討的了好。
她估計,“自己”應該不是在回去的路上了。
事情鬧的這麼大,咒術界的存在……真的還能夠遮掩下去嗎?五條被封印,她可不覺得那個腦花會就此罷手。剩下的咒術界,就是爛攤子啊。
五條悟看了一會兒,慢慢鬆開緊皺的眉心,說:“宿儺完全沒有動靜啊。”
雖然知道為什麼,但太宰治還是無聊地說:“所以他們就必須要在廁所裡打嗎?”
這是一個有味道的戰鬥場景啊。
森鷗外瞥了他一眼,轉頭看著螢幕,接上五條悟的話:“所以在兩面宿儺的判斷裡。虎杖悠仁能贏?”
五條悟搖頭,“倒也沒有這樣的說法。”
在他看來,脹相的特級實力很一般,如果兩面宿儺頂號,應該不用擔心。但問題就是,兩面宿儺完全沒有動靜。
他看著螢幕裡遍體鱗傷也依舊沒有放棄、還在進攻的虎杖悠仁,微微加重語氣,說:“悠仁很可以了。”
就算螢幕裡只是他們,但是他也能夠想到外面是種什麼情況。
“真是糟糕啊……”
特級咒靈太多了,在澀谷的這些咒術師,太少了。
他忽然想到了乙骨憂太,那個孩子回來了嗎?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冥冥說:“所以他們一開始就挑中了你,真的是好算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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