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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5,道玄坡 澀谷109百貨前
整條街都很安靜,安靜到伏黑惠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和自己踉蹌的腳步聲。
“我的十種影法術,一開始只給了我兩隻玉犬,其他式神必須要先「調伏」之後才能差遣。就這樣一邊增加手頭能用的式神,一邊不斷調伏,最終能得到十種式神。”
說到這裡,伏黑惠終於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
踉蹌的腳步後面,是蜿蜒落下的鮮紅血液,淌出一條豔色的長線。
重面春太甩了甩手:“說完了?你和之前那女孩一樣,明明這麼年輕卻很強啊!都遍體鱗傷了,卻還不露破綻,讓人無法接近。但以你這出血量,就算我什麼都不做……”
前面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重面春太拉長了聲音,“啊”了一聲,看著倒在地上的人並沒有什麼意外。
畢竟,哪怕是他現在站著的位置,也全部都是伏黑惠身上流下的血。
伏黑惠強自撐著從地上爬起來,虛弱的聲音並沒有停下:“「調伏」這種事情,其實可以多人進行的。”身體還在顫抖,他跪倒在地上,深深埋著頭,聲音低到幾乎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但是,多人進行的「調伏」,在之後會失效。也就是說,對術師本人來說,這種儀式完全沒有意義。”
重面春太滿臉狼藉,鼻子底下還掛著血痕,他不明所以地看著不遠處地上的咒術師。
“不過呢,就算沒有意義,也是派得上用場的——”
更遠處傳來火焰爆炸的聲響,通紅的火焰直接照亮了一整片天空,然後才慢慢恢復黑夜的沉寂。
重面春太轉過頭,笑了起來,露出缺了一顆牙齒的嘴,“什麼人啊,真夠……”
忽然,他頓住了。
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讓他轉了回去,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年輕的高專咒術師翻身跪坐在了地上。
伏黑惠:“我們繼續。”
從上方看,鮮紅的血液是這片暗淡的街區中唯一的彩色。
“總之,式神要調伏之後才能差遣,但可以隨時將它召喚出來「進行調伏」。”
重面春太總算對伏黑惠講了這麼多的東西有了預感:“難道……”
伏黑惠向前伸出手,捏起召喚的術式。
周身突然暗了下去,襯得建築中的燈光耀眼到刺目。
他眉目靜然,綠色的眼睛平靜地宛如深不見底的湖面,醞釀著可怖的風暴:“歷代術師中,從沒人能調伏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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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看向他:“老爺子,想太多也沒用啊。”
未來的這些事情是很麻煩,一樁一件都讓人頭疼不已,但是可不能一味地抗拒和畏懼,接納、分析、解決才是正確的。
五條悟看著宿儺站在滿是熔岩的殘骸上,鏡頭一瞬間切換成了悠仁,繼續說道:“事情既然發生了,那就去解決它,然後繼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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