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山頭火隨意想到,如果五條悟想要對咒術界進行改革,藉助政府的力量是個不錯的選擇,在現代社會,沒有什麼能夠撇得開匯聚了普通人力量的政府。就算是他們,再怎麼無視也總是脫不開政府的支援的——雖然有時候他們只會拖後腿。
而且他覺得如果五條悟的實力和聲望都是真的,振臂一呼說不定都能夠聚起一股不小的力量,不要小看自己的能量啊。要他來說,螢幕裡的他,想法是好的,就是路有點走窄了。
他想了想,說:“有時候,可以多讀讀社會和政治類的書。”
不知道世界不一樣,文學發展是否一致。外面還好,各類著作層出不窮,就他知道的一些隱秘訊息,有不少都是各國超越者的著作嗎,但是有時候他也會想,國內的文學發展有點貧瘠了。
不過再怎樣,有肯定也是有的吧?
說著,他腦筋一轉,想到了隔壁大國,那個國家的歷史和當今的實力真是輝煌,於是他又建議道:“如果國內不夠,其實目光可以放遠大一點,看看國外的書。”
其實說到這裡,已經有點過了。
但是五條悟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對,他摸著下巴,思考道:“國外的政治文學嘛……”
九十九由基看著他們的話題越說越歪,把話題扯了回去:“這些可以等回去以後再說,現在還是先看看腦花到底想做什麼吧?”
它說它的理想和自己不同……
庵歌姬有些糾結地說:“就這句話聽著,好像也挺對的?”
冥冥:“不要聽他的表面意思,要看他是怎麼做的。說話當然是撿好聽的說,但是他要做什麼,是無法遮掩的。”
說什麼“人的可能性”,他其實就是在為自己要做的事情粉飾而已。
國木田獨步聽著,也有相似的感覺,這些話乍一聽都挺有道理的,但是配合著對方做的事情,就知道不會那麼簡單。
看看現在澀谷的模樣吧,雖然肯定是有一些意外的因素,但是大體上也逃不開他的算計。
——就是瘋子。都是瘋子。
五條悟:“其實就是瘋子。”
國木田獨步還以為自己說出來了,結果一聽是從隔壁傳過來的。
五條悟支著下巴,看著腦花的目光很淡:“說得再好聽,其實就是自己的「私慾」。”
加茂憲倫,也不過是它的罪行之一,誰知道在這千年裡,它到底還做了些什麼——不會歷史上的那些惡事都有對方的插手吧?五條家呢?他想起記載中有次“夭折”的「六眼」,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哎呀,不會罪魁禍首找到頭都是同一個人吧?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等回去以後一定要告訴家裡的老頭們這個“好訊息”。
很快,也許是說夠了,也可能是時間到了,螢幕裡的腦花醬終於停了下來。
九十九由基幽幽地說:“這個腦花,文采也是挺不錯的。”
樂巖寺嘉伸不知怎的心中忽然一突,他有些不安地說:“它這是說完了?”
“是要到下一步計劃了。”太宰治簡單明瞭地說,目光盯著螢幕一動也沒動,“接下來是大動作啊。”
很快,螢幕裡的天上就展開了一道龐大的咒紋,佔據了他們這一整片天空。
樂巖寺嘉伸有點坐不住了:“它到底想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