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部的這些人才是恨不得五條悟死的那個吧,看著比敵人猖狂多了。
五條悟露出小貓臉,等九十九由基說完了好一會兒了才開口說道:“九十九小姐辛苦了,總監部的不靠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太生氣對身體不好~”
家入硝子瞥眼:那你的嘴角就不要揚得那麼高啊!這幾句陰陽怪氣也給你說爽了是吧。
——好吧,她聽著也挺爽的。沒想到一直游離在咒術界外的那位特級術師這麼會說話,是在外面鍛煉出來的嗎?
夏油傑忍不住也跟著陰陽怪氣了一句:“倒是勞煩他們還惦記著我這樣一個死人……”
人到底死沒死,就連學生都能看得出來,他們裝聾作啞,無非是覺得這樣做利益更大——所以悟和老師也在他們的名單上。
“辛苦的是他們才對,勤勤懇懇總算羅織出了罪名,可不得趕快發出去,不然什麼都沒撈到,不得心疼死他們。”
國木田獨步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其他的有跡可循,畢竟夏油傑從一開始就是站在咒術界的對面,是詛咒師,虎杖悠仁身上也揹著死刑,不過是被五條悟擋下來了,但是為什麼會出現“五條悟是共同主犯、永久驅逐出咒術界、解除封印的也同樣有罪”這樣離譜的東西啊?!
就像剛才那人說的那樣,受害者成為了主犯,怎麼不先判獄門疆有罪呢?!
與謝野晶子:“這可真是……內鬥第一名。”
她怎麼絲毫不覺得意外呢?
種田山頭火也覺得傷眼,這些人是真的沒腦子吧,一個勁地把己方最強戰力往外推,是生怕對方出來後不找他們的麻煩是嗎?
嫌命長?
中原中也瞪圓了眼睛:“他們有膽子把這些東西給五條悟看嗎?”
五條悟彎起嘴角,慢悠悠地笑著說:“我猜他們不敢呢。”
他們要是真的有膽子,也不會一直等到“自己”被封印了才敢對東京高專發難了。
很快,螢幕上的文字全部隱去,逐漸亮起一道搖搖晃晃從螢幕的邊緣往裡的燈光。
九十九由基發洩完後,神清氣爽,她看著出現在螢幕裡的虎杖悠仁,說:“目前看著還活蹦亂跳的,暫時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他獨自一個來這裡做什麼?”
她其實還是很好奇腦花醬到底鋪開了多大的攤子,但是一想到未來的“自己”也是挑大樑的一個,就有點想死。
——她還是更適合為自己的理想忙忙碌碌。
冥冥掃了一眼過分寂靜的城市,看著天光大亮,說:“或許是來袚除咒靈的?畢竟就這麼一會兒,這裡應該依舊很危險。”
不然這麼大一座城市也不會看著了無人煙了。
太宰治嘟囔著:“身上揹著罪名,但依舊兢兢業業履行咒術師袚除咒靈的職責?那很命苦 了。”
五條悟歪頭,看著咒靈從水中沖天而起,然後螢幕徹底黑了下去,隨口說道:“都命苦,也就那些爛橘子舒服著呢。”
森鷗外看了他一眼,就那冷颼颼的笑容,看著可不像回去以後會給總監部好臉色的樣子,還是先祈禱一下那些人的不可或缺性吧,不然換一茬應該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