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九十九由基又摸了摸下巴,問道:“你沒覺得西格瑪還有別的嗎?目前看來,感覺他能夠為這個賭場做到很多事情呢!”
“所以你覺得他不會放過發現了硬幣炸彈的立原道造?”中原中也側過頭看向她。
與謝野晶子也遲疑道:“西格瑪好像對這個賭場的「感情」有著奇怪。”
甚至在她的感知中,能不能稱之為“感情”都有點不確定,但是毋庸置疑,「在意」是一定 。
江戶川亂步慢吞吞地開口說道:“這和他的個人經歷有關。”
森鷗外眉梢輕輕挑起,他對這個西格瑪是越來越好奇了。
太宰治輕掃過他,說:“費奧多爾盡是做些不幹人事的事情。”
“對,這個也是重量級人物。”九十九由基嘟囔著,看著被送進了監獄裡,但是曾經說過的話還在對西格瑪產生影響,“——他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
說著,她忍不住朝著太宰治的方向瞥了一眼。
所以能夠打得你來我往的,就更加“非人類”了,真不知道他們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反正她是一萬個不情願對上這樣的人。
國木田獨步聽到西格瑪承認,忍不住開口說道:“什麼叫做是個除了賭場一無所有的凡人?”
“或許在他看來,有些人是?”五條悟隨口答了一句,也沒有在意國木田獨步被哽住的表情,繼續道,“所以在他的眼裡,除了「賭場」什麼也沒有?這倒是能夠解釋他對賭場不一般的責任和在意。”
不過也有一個問題——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江戶川亂步解釋了疑問:“他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
太宰治了然:“異能產物?”
“不知道。”江戶川亂步回答的乾脆利落,也沒有說死,“但估計和【書】脫不了干係。”
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太宰治也不氣餒,只是低喃道:“要是能夠試一試就好了……”
五條悟舉手:“等等——這個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
“更準確的猜測,是「非自然誕生者」。”太宰治看著那一雙雙充滿求知慾的眼睛,明顯頓了一下,解釋了一句,“他身上有一種很強烈的焦慮感,大概是因為身份和歸屬產生的不確定性,讓他有種不安定感,所以他對賭場格外在意和執著,因為這是「屬於」他的。”
九十九由基忍不住吐槽道:“……你們這是開了天眼了嗎?”
大家看的都是同一部分的內容,為什麼就你們這麼秀?!
五條悟淡定擺手,“習慣就好啦。”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陷入了自己喪氣內心世界中的西格瑪,“總之,就是這個傢伙不對勁是吧?”
之前若有若無的違和感似乎找到了出口,他想了一會兒,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比喻:“因為把賭場當成了「家」、認定是屬於自己的歸處,所以面對獵犬的要求才會斷然拒絕是吧,更別說熬夜被客戶的資料了,這是真的想要做好啊。”
咒術師們可不像是異能者那樣沉默。
聽著五條悟的話,家入硝子也挑起眉,說:“但是能夠熬夜背下這麼多的資料,本身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更多人,給他們再多的時間估計也背不下來。
國木田獨步回過神,他按了按眉心,有些疲憊地說:“重點不是西格瑪背客戶的資料吧……”
重點難道不應該是他打算繼續用什麼手段讓立原道造“閉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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