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應該是你們兩個人的較量延伸到外面了吧?是不是後面還能期待一下「越獄」的場景?”
太宰治攤手:“你說這麼多,我可不知道怎麼回答。”
五條悟抱著手哼笑一聲:“那就祝你們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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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獵犬的戰鬥力……”西格瑪不斷切換著畫面,整個人都顯得焦躁起來,“這就是天賦的差距嗎?”
畫面中,兩名獵犬的人揚長而去,剩下滿地的人七歪八扭地倒在地上。
他按著頭,像是在說服自己:“但是凡人也有唯獨凡人才能做到的戰鬥方式!”
西格瑪重新睜開眼,眼中滿是不願認輸的執念和守護賭場的堅定。
默爾索監獄中,有兩個人也談起了這個話題——
“你為什麼會選西格瑪作為賭場的守護者?”太宰治狀似好奇地問道。
費奧多爾滿臉無辜:“你在說什麼呢。”
“你想裝傻?其實,在我調查 西格瑪這個人的時候,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太宰治揚起一個微笑,“他的人生是從三年前被歐洲警察逮捕的記錄開始的。”
他抬眸定定地看向對面,鳶色的眼睛深沉如淵。
“他沒有過去。就像是個從中途開始的小說一般的男人,我只查到了他的異能——透過觸碰他人,就能與之交換彼此想要的對方手中的情報。他憑藉這個能力,從種田長官手中獲取了【書頁】的情報。”
“但是,需要用到他的就只有那一瞬間,然而你卻將賭場交給了他,這是為什麼?”
費奧多爾濃郁的仿若鮮血和著酒的紫紅色眼睛平靜回望,輕聲問道:“你覺得是為什麼呢?”
“據我猜測,他根本就不是恐怖分子。”太宰治回了一句,但是緊接著說起了別的內容:“都說「天際賭場」是十三年前在戰勝國的秘密會議上決定建立的,然而任何特務機關中都沒有相關情報。”
他說:“於是我察覺了,「天際賭場」的建造時間並不是十三年前——而是八天前。”
“它是八天前你們將它寫進【書頁】後瞬間出現的連同其十三年的歷史一起。”
費奧多爾只是單純地看著對面。
仿若無垠的空間中,他們兩間監獄房彼此相望。
“讓我們回到最初的問題吧,你為什麼要把西格瑪安排在賭場?”
聽完了太宰治的話,費奧多爾終於開口:“因為他是最強的。”
“強?”
論實力、智力,西格瑪都排不上號。
費奧多爾彎起嘴角,笑容有些得意:“你覺得這世上最強的人是誰?異能者?掌權者?不——”
“最強的、是別無選擇的人,最強的、是別無所有的人。”
他說:“西格瑪沒有過去,他喪失了自己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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