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起西格瑪可能、或者說一定存在的反擊更先到來的,是他的心聲。
五條悟聽著西格瑪顯得弱氣的心理活動,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這就是才「誕生」三年的含金量嗎?面對強敵,如果是三歲孩子的話,確實是哭著逃走比較好啊。”
只不過如果把這樣的行為放在成年模樣的西格瑪身上,有種微妙的違和,又覺得挺合理的。
太宰治歪了歪頭,聽著被五條悟強調的「三年」,目光不由得轉到了隔著森先生的中原中也身上,如果這樣算的話……
中原中也敏銳地看過來,目光中滿是警告:“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肯定不是好東西。”
“怎麼會呢?”太宰治滿臉的無辜,如果真要這樣算,中也一直奢望的“還在生長期”不就成功實現了嗎?雖然未來早已註定。
森鷗外有些無奈,他慶幸太宰只說了一句,畢竟他看著對方轉著的眼睛,就知道後面的內容如果說出來肯定會讓中也生氣——在這個時候,他是真的不想再聽到他們兩個的吵架了,真的很吵。
所以他無聲嘆氣之後,順滑地轉開了中也的注意力:“西格瑪先生對自己的定位是,但是會有這樣想法的人,一般都是把自己和世界隔開的人。”
真正平凡的人,哪裡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們為了生活奔波就已經佔據了所有的生活,生活之外的哲學思考,並不在他們的人生中。但是一想到西格瑪的來歷,他身上的這種疏離感,又覺得很合理。
五條悟看了他們一眼,太宰治剛才看中原中也的目光有些微妙,這其中又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東西嗎?
他回想著自己剛才說過的話,目光不由得定在中原中也身上,他體內那龐大的能量團,是太宰治和森鷗外奇怪態度的原因嗎?
他剋制而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在心裡想道——“如果也能看看他們的過去就好了。”
異能力啊,也挺有意思的,尤其是會讓中原中也失控的「汙濁了的憂傷之中」。
然後他轉回去就和黑洞洞的槍口對了個正著。
“……還真是熱武器啊。”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他對西格瑪的選擇並不意外:“單純的體術應該很少有人能夠敵得過獵犬吧,使用武器是最好的選擇,尤其是這樣大功率的熱武器,或許在他的心裡,總能夠有一發傷到獵犬。”
“那你們覺得他會贏嗎?”聽到西格瑪堅決的無聲吶喊,五條悟隨口問道。
國木田獨步詭異的沉默了:“……我覺得不會。”
鏡頭絲滑的從猛烈的炮火轉到了雪白的劍光上。
九十九由基:“你們偵探社也開始行動了啊。”
自家人關心自家事,國木田獨步瞬間振奮起來,緊緊盯著螢幕中沿著走廊一邊解決攔路的警衛一邊往前跑的中島敦和泉鏡花,簡單地說道:“相信他們。”
與謝野晶子皺了皺眉:“他們打算怎麼做?”
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都沒有回答。
五條悟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煞有其事地說道:“目前來看,他們是打算介入獵犬和西格瑪之間的戰鬥?”
說著,他又忍不住說了一句:“敦的耳朵還是挺靈的。”
看著中島敦的動作,有時候他總是會幻視對方的耳朵上出現一雙虎耳。
九十九由基則是說:“我倒是覺得鏡花真的相信中島敦。”
中島敦才說了個引子,就行動力強大的破開了外牆。而且中島敦想要介入獵犬這場過早的戰鬥中——他們的行動力真的都挺強的,有朝一日總監部能夠學一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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