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描淡寫地說完,渾然不覺自己說出了什麼,便又繼續興致勃勃地看向了螢幕:“槍的威力確實沒得說。”
不然剛才大倉燁子也不會躺在地上這麼久了。
但是吧——
“也不是沒有辦法抵抗。”太宰治忽然開口接上,他看著在獵犬的手中瞬間就被掰斷的槍,也看著被獵犬重新壓制的西格瑪,說:“獵犬並不是真的無腦衝。”
雖然他對狗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和聰明人溝通往往更省事。
五條悟:“我記得獵犬是特種作戰部隊中最強的?戰鬥天賦不強的,也成不了獵犬吧?哪怕只是分毫的空隙,說不定他們都能夠抓到空隙呢。”
說著,他的目光隨著西格瑪視線的落點,和鏡頭一起落在了大倉燁子不斷流血的耳朵上。
與謝野晶子愣了愣,聽著大倉燁子不斷吐出的情報,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冥冥轉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隔壁安靜下來的異能者們。
獵犬會接受身體改造的事情應該也有人知道,但是同樣也有人不知道,所以安靜到詭異的氛圍能夠理解。
她輕聲嘆道:“還真是——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哪怕獵犬看上去是自願接受的身體實驗,但是這種事情本不應該出現在一直戰鬥在國家安全第一線的特種部隊身上,誰能知道,這些實驗出現在獵犬身上之前,又經歷了多少次的「發展」呢?
——在那過程中,死亡才是常駐的主題啊。
中原中也瞬間就沉下了眉眼,眼底也帶上了暗色。
這樣的實驗……
庵歌姬張了張嘴,有些不敢置信:“這樣的手術居然是一月一次嗎?!”
之前被寥寥幾語帶過的內容猝不及防地被當事人揭開,僅僅只是這樣幾句話,庵歌姬就能夠嗅到其中的血腥和殘酷的氣息。
她遲疑著說:“這也是控制獵犬的一種辦法吧?”
畢竟如果有一次落下不做的話就會全身腐爛而死……
太殘忍了。
值得嗎?
五條悟想了想,只是說道:“這個範圍應該不包括才重新歸隊的立原道造嗎?”
坂口安吾安靜許久,低聲說:“他沒有這個時間。”
“那這樣看,是不是算他逃過一劫?”冥冥勾起嘴角,真以為在身上動刀子很舒服嗎?而且這樣相當於把主動權交付出去的行為,她向來不喜歡。
庵歌姬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又說道:“但是在燁子小姐看來,這是值得的。”
或者說,她在讓自己覺得「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