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內容,正好又切到了監獄中。
一個個牢房像是閃爍著金光的燈泡,鏡頭拉近,能夠算是面對面坐著的“太宰治”和費奧多爾就格外的出挑。
對此,五條悟看著似乎有些不爽:“這個魔人好裝啊。”
面上說著自己什麼都沒幹,其實暗地裡的佈局算計一個也沒少。
“而且說什麼神的,我記得他好像對神沒有什麼敬意?”
家入硝子此時對太宰治的話很是認同:“你的問題是真的有點多。”
“因為好奇嘛——”五條悟懶洋洋地回道,目光放在了開口問話的“太宰治”身上,“費奧多爾覺得那樣的混亂和邪惡美麗?那他的精神狀態也很美麗了。”
有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惡劣。
九十九由基:“是有種不把武裝偵探社打成恐怖分子不罷休的執著。”
國木田獨步沉默了,因為他也覺得他們說的很有道理。
“所以為什麼魔人對偵探社這麼大?”嘀咕出聲他才發覺自己被帶偏了,國木田獨步輕咳一聲,假裝剛才自己沒有說話,正色道:“我覺得魔人的打算並不只是如此。”
太宰治看了他一眼,說:“確實不止如此。”
森鷗外看著立原道造的動作,也跟著笑了一下,“如果突破口放在立原身上,那確實會簡單不少。”
突破口?
國木田獨步轉頭一看,愣住。
五條悟歪著頭,說道:“就這樣全部說出來了?態度確實挺誠懇的,不過他會聽、會相信嗎?”
冥冥揚起唇角:“應該說,如果是其他人來聽,會相信嗎?”
“誠懇才能打動人,不管怎麼說,全部說出來也不是壞事。”
反正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倒不如賭一把。
太宰治看著影片中的中島敦和盤托出,眼睛微微眯起:“不,費奧多爾做的,遠比想象的要多。”
他已經猜到費奧多爾做了什麼了。
但是——
“太過斤斤計較,總是不如意外和偶然來的發人深省——現實會教他怎麼做人的。”
國木田獨步迷茫一瞬,雖然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指代什麼,但是很明顯:“所以費奧多爾想做的不會成功?”
他眼睛微亮,對此深信不疑——就算是假的,也要變成真的啊!
“所以費奧多爾在【書頁】上加了什麼內容?”九十九由基不放棄地追問道,為什麼要卡在這裡,搞得她心癢癢的。
“完美和協調……”冥冥肯定地說,“世界上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螢幕很快又切了回去,映出立原道造呆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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