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像是明白五條悟沒有說完的話,他笑著說道:“唔,只要是和偵探社切實接觸過的,應該都能夠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螢幕中放到了立原道造在病房中問出那個縈繞於心的問題。
五條悟看著廣津柳浪和銀理所當然的模樣,也慢慢笑了:“是啊,真正受影響的,是警察和搜查機關。”
所以立原道造的內心在拉扯。
簡而言之——他不純。
但同時,「不純」也是他的突破口。
他眨眨眼,轉頭對太宰治說道:“在偶然性和不合理這方面,我很認同你的觀點。”
太宰治無語,忍住了陰陽怪氣:“……我的榮幸?”
好像也沒有忍住?
五條悟看著毫無所覺,他轉回去,看著思緒徹底清明的立原道造,耶看著螢幕上那張寫滿了文字的【書頁】碎裂,說道:“費奧多爾想要安排好一切,但事實上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的。”
人是不可能十全十美、面面周到的。
國木田獨步看著鏡頭最後轉到監獄中,在聽到“太宰治”說的話後,忍不住看向現場中那個明顯更加年少的人,這句話……
“一模一樣啊。”五條悟直接說道,“你能夠和費奧多爾鬥個旗鼓相當,其實代表著你們的想法在某種程度上是很相似、或者說是一樣的。”
但是“織田作之助”的死亡加速、也改變了他的想法,所以最後“太宰治”站在了光明的那一邊。
或許在他們這些聰明人的眼裡,人類就是愚蠢至極吧,畢竟在傑的眼裡,普通人更是罪孽深重,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就應該徹底消失,他們身上也有閃光點。
這一點,無關什麼身份,普通人、異能者、咒術師,都是如此。
夏油傑微微一愣,看著螢幕中露出篤定笑容的“太宰治”陷入了沉思。
「人類罪孽深重而愚蠢至極,但人類也並非想象中的那般沒有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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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回拉了一下。
西格瑪不斷往下墜落,穿過厚重的雲層。
這是一個漫長而又短暫的時間。
他睜開眼,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有些悵然地想道:“到終點了嗎……”
忽然地面上的一點反射的白光亮起,直直撞入他的眼睛。
“那是什麼……”
距離地面越來越近,西格瑪漸漸看清了荒蕪的地面上的人影,瞬間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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