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歪頭,說:“都有前後語境了,會怎麼說不是一目瞭然嗎?”
庵歌姬默默反駁,不,正常人再怎樣也不可能把話說的一模一樣。
九十九由基眯著眼笑著掃了一眼明顯在腹誹的庵歌姬,轉而對著隔壁的異能者說道:“所以對你們來說,是不是有機率就敢往前衝?”
雖然她是不相信“江戶川亂步”說什麼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再怎麼說,也確實有那個可能——總覺得對方已經將另一個選項壓的足夠低了。
中原中也瞥了一眼:“難道你們不是嗎?”
九十九由基攤手,光棍地說:“我們是沒辦法,不衝就是死,當然得。”
她的意思很明確——難道你們也是嗎?
國木田獨步:“這難道不是生死存亡的時候嗎?”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只有一個亂步先生,單這樣看著好像沒有箕浦警官和後面趕來的警員的幫助,亂步先生就無法脫身,但是他知道這不是的。
冥冥:“明顯的對立也強化了這些警員的信念吧,關於我才是正確的。”
庵歌姬有些糾結:“冥小姐這樣想是不是……”太陰暗了一點啊?
國木田獨步很坦然:“任何時候,都懷有敬畏之心,總是會得到更多的幫助。”
他是這麼認為的。
從心而動,本來就沒有什麼對錯。
而且,誰說選擇武裝偵探社就是錯的了呢?真正的「天人五衰」現在還藏著呢。
他說:“非要說錯誤的話,那就是造成這一切的「天人五衰」吧,如果不是他們,也不會出現這種局面。”
“這個認定我喜歡。”五條悟笑了,在他看來,不管是什麼事,永遠不應該歸罪於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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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家就聚在了露西的異空間裡。
中島敦怔怔地看著難得人數齊全的武裝偵探社,胸腔中情緒激盪起伏,他下意識地向前走去,最後甚至跑了起來,熱淚盈眶地朝著對面的人撲了過去。
江戶川亂步後退一步,將身邊的國木田獨步往前一推:“國木田,交給你了。”
然後國木田獨步整個人被如同炮彈一樣衝過來的小老虎撲倒在地。
露西雙手背在身後,小聲:“看看他有多開心。但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獨自一人撐到了現在。”她側過頭,看向身邊的泉鏡花,“你知道嗎?你也可以抱在一起的。”
泉鏡花雙手交握,低聲說道:“我在忍耐著不抱。”
但是很快中島敦的開心換上了擔憂難過:“國木田先生!你的手……”
與謝野晶子扛著大砍刀出現在兩人身邊:“別擔心,交給我來治療。”
江戶川亂步:“偵探社全員都集齊了就沒什麼好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