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福地櫻痴,大家還真的沒有什麼瞭解。
庵歌姬也轉頭看向隔壁的異能者,問道:“福地先生的權力這麼大嗎?這看著聯合國的代表在他面前很謙卑啊?”
國木田獨步總覺得哪裡不對。
森鷗外笑著又強調了一遍:“福地君在國際上的名聲還是不錯的。”
五條悟敏銳地指出:“我記得你們世界的日本的是戰敗國吧?福地櫻痴在國際上的好名聲是哪裡來的?”
這點種田山頭火倒是能夠回答:“獵犬自成立起就一直在國際上執行任務,任何名聲都是實打實的。”
“是這樣嗎。”五條悟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他擰著眉,想來想去就是差那麼一點靈光:“算了,晚點也能知道。”
九十九由基看他就這樣放棄,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
福地櫻痴明顯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就算他表現得再混、再不著調,也依舊不可能撼動他的地位。種田山頭火說他在外的名聲都是實打實出任務積攢下來的,那麼這兩個代表放低姿態也有了出處——他們有所求,而他們所求的,正好和福地櫻痴一貫的行為相吻合。
於是她說道:“專門的反恐機構……他們應該很信任福地櫻痴的在外一貫的表現。”
“不過突然來一段他和末廣鐵腸的互動,是生怕氣氛太緊張了嗎?”
話題突如其來的轉彎實在是有些讓人猝不及防。
但是她說的也是事實,看著這次末廣鐵腸迫害的人換了一個,總有一種莫名的歡樂,尤其物件還是對方的上司。
五條悟也不再糾結前面的內容,看著末廣鐵腸滿是好奇:“他沒被打是不是因為實力強?”
他一想到所謂的“蛋酒”中的蛋是青蛙他就不願意深想,更別說在外人面前揭自己上司的老底了。不過轉念想到他迫害的是誰,五條悟又覺得挺有意思的——這樣的人才,就應該放到總監部去啊!也不用他做什麼,感覺他做自己就挺精彩的。
家入硝子轉頭看向他:“……難為你對自己的認知沒有出錯。”
末廣鐵腸是這樣,難道你五條悟不是嗎?要不是你實力強,就你那個性格估計早就被打了吧——歌姬學姐一定是最先衝上去的那個。
五條悟無辜回望,這怎麼和他扯上關係了?
不過家入硝子很快轉開話題:“有時候,他們這樣互相也挺有意思的。”
獵犬的這些人,總覺得有種什麼鍋配什麼蓋的感覺。
閒聊很快結束,聽到兩位代表重申他們的請求,種田山頭火也慢慢正了神色,沒了之前幸災樂禍看熱鬧的笑容。
這樣的對話不應該出現在日本、出現在福地櫻痴面前。
五條悟指指點點:“看出來了,他們對福地櫻痴不僅僅是信任了,真要又什麼大動作,有大國牽頭不是更容易,還需要找上福地櫻痴?”
他終於想到了之前的異樣到底是什麼了,在這些事情上,那些大國好像隱身了?不是說隔壁世界最強的國家是英國嗎?
除了前面派人火燒橫濱,就沒見他們出手過了。
異能大國,就這樣沒有存在感嗎?所以是不屑,還是打算旁觀?還說什麼世界滅亡,真有什麼事,都輪不到他們擔心吧?
太宰治突然說道:“這應該就是他想要的。”
他?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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