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直接無視了前面禪院直毘人說的內容,舉手:“波子汽水就是好喝啊!”
細密的氣泡在唇齒間炸開,帶來的是夏天的清爽,還有圓潤繽紛的玻璃珠,一切都是剛剛好。
隨著話題的轉移,剛才凝滯的氛圍被沖淡了幾分。
五條悟探究地看了他一眼,順著江戶川亂步的話往下說道:“沒錯,碰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心情就是會變得很好啊!而且有你那個在,答案不是問題吧。”
雖然他的語調很輕快,但是國木田獨步硬是在聽完後從裡面品出了一絲憐憫和同情?
他不由得回想剛才那位禪院家主說過的話。
在亂步先生的世界裡沒有秘密,只有他願不願意看清的問題。所以現在還願意在社員面前維持「異能力」小把戲的亂步先生,是為了想要給自己加一個限制嗎?
在他的世界裡,是不是隻要不睜開眼睛,就能不去看?
禪院直毘人也沒有在意江戶川亂步的忽略,或者說,他本來就不在意江戶川亂步的回答,只是在停下來聽他們說了幾句後,繼續把話題扯了回去:“這麼說來,福地櫻痴對你也很熟悉,所以等你戴上眼鏡,他肯定能夠知道你發現了什麼。”
他露出一個看熱鬧的笑容來,說:“你們要慘了。”
福地櫻痴能夠成為獵犬的隊長,而且還是在國際上享有生的英雄,那麼他的實力肯定不會低,所以螢幕裡這兩個還傻傻搞不清狀況的人——哦,有一個自己不想搞清,他們要怎麼逃脫呢?
更別說現在船已經開起來了,就算是逃,但在外面都是汪洋大海的情況下,也無處可逃啊。
夜蛾正道有些無奈地建議道:“看熱鬧的心思收一收啊……”
沒看見隔壁的人都瞪過來了嗎?
禪院直毘人哈哈笑了一聲,說:“看前面、看前面!”
螢幕裡的“江戶川亂步”已經發動了那所謂的「異能力」,所以答案近在咫尺間。
福澤諭吉也有一瞬間的緊張,如果可以,他也不願意看見那個答案,但是事實不會改變,他能做的,就是在真的發生這些事情之前,打醒自己的好友。
然後他們又看到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推理,雖然裡面的跳躍性在有些人看來也是不明覺厲。
五條悟語調有些古怪:“排除所有的不可能,那麼答案其實就是很明顯了吧,哪怕沒有證據?”
福澤諭吉周身的氣勢隨著“江戶川亂步”一條條線索的推出而逐漸沉凝。
五條悟目光在“江戶川亂步”「睜眼」之後,隨著鏡頭掃過滿臉期待的中島敦,最後落點放到了身後慢慢站起來的福地櫻痴身上:“看樣子,大家都在等呢。”
等“江戶川亂步”給出一個答案。
庵歌姬抱著頭,實在是想不通:“所以為什麼是福地櫻痴呢?他都是獵犬的隊長了,本來應該守護國家的存在,為什麼會想要滅亡這個國家呢?!”
森鷗外笑了笑,反問:“這需要理由嗎?”
庵歌姬茫然,難道不需要嗎?
尾崎紅葉有些無奈地扯起嘴角,溫和地笑道:“有些人做事就是不需要理由,想做就去做了。”
當然,她不確定福地櫻痴是不是這種人,但是這樣的人確實是存在的,對他們來說,做什麼事情並不需要什麼理由。
九十九由基撐著下巴,說:“不是說了嗎,福地櫻痴是正義的夥伴,說不定他選擇這樣做,就是在履行自己所認定的正義呢?”
?人麼什是底到威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