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分不清藥膏的實質,算不算庸醫?”
“混賬,老夫從來不會看走眼!”
“是嗎?那試試?”
說完。
楊蕭一把抓過方館主的手,指甲一劃他手指,頓時鮮血淋漓,一道口子清晰可見。
“你…大膽!”
方館主氣的渾身顫抖,幾時被人如此羞辱過。
“楊蕭,你敢對方館主不敬,你死定了!”
劉小惠大喝一聲,立馬走上前為方館主包紮。
“你滾一邊去,不懂別出聲!”
楊蕭推開劉小惠,直接打開藥膏來了一坨,均勻塗抹在方館主手指上。
“小子,你意思,這藥膏能癒合傷口,無疤痕?”
方館主緩和片刻,質問楊蕭。
“不錯,像這種劃傷小口子,一個小時癒合無疤痕!”
楊蕭無比自信的回道。
“呵呵,要真的有這麼神,老夫拜你為師!”
方館主滿臉不信。
“那倒不用,你太老了,看不上!”
楊蕭立馬擺手。
“哼!別高興太早,如果一個小時後,不是你說的這樣,老夫會讓你知道,羞辱老夫會是什麼後果!”
方館主眼神中閃著怒火,如此羞辱自己,絕不會善罷甘休。
“你老去下面休息吧,一個小時後見分曉!”
楊蕭懶得跟他廢話,威脅對於楊蕭來說,就是雞肋。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劉小惠正不斷跟藥商交涉,簽單。
神農真跡藥方的吸引力很大,劉小惠賺了個盆滿缽滿。
看了下手機,差不多一個小時,方館主起身走上舞臺,抬起手面帶狠色的對著楊蕭說道,“小子,老夫這就擦掉藥膏,要是沒有癒合無疤,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