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你真的太厲害了,本皇現在…現在還疼的起不來!”
教皇躲在被窩中,羞澀說道。
“我早就說了我很厲害,只是你不信而已!”
楊蕭陰笑的回道。
“本皇哪裡知道你居然那麼厲害?要不是本皇身體素質好,得被你玩死!”
“你說的有些誇張了,我是厲害那麼一丟丟,但也沒你說的那麼離譜!”
“這還不夠離譜啊?從白天折騰到半夜,別說是個人,就算是頭牛,也該累趴下了!”
“還早著,如果教皇大人還想要的話,我還能行。”
教皇立馬擺手,“你還是饒了本皇吧,再這麼折騰下去,你不死本皇都要搞死了!”
“話說,你真的還可以嗎?哪有那麼厲害的人?”
楊蕭聳了聳肩,自信滿滿的回道,“男人不能說不行,就算是不行,也要說行!”
“行了,你好好休息下,我出去透透氣。”
走出禁殿,楊蕭滿心得意。
一晚上的征戰,楊蕭並沒有任何虛脫,反而越戰越勇。
教皇試圖透過雙修之法吞噬楊蕭神聖血脈,殊不知楊蕭也在吞噬她的純陰之力。
教皇吞噬楊蕭神聖血脈,那就跟撓癢癢一樣,不痛不癢,一晚上流失的並不多,可有可無。
而楊蕭吞噬教皇的,卻是大把大把,跟抽水機一樣。
如此截然不同的反差,導致了楊蕭完事後神清氣爽。
教皇確定又累又困,不睡上大半天根本不夠用!
唰!
楊蕭剛在禁殿外走了幾步,禁殿守護老者便一閃抵達楊蕭跟前。
“你來做什麼?教皇大人可是允許是在禁殿肆意走動!”
見守護老者出現,楊蕭立馬解釋起來。
“你誤會了,老夫不是找你麻煩,老夫是想問下,從昨天下午到半夜,教皇大人一直在那叫…到底怎麼回事?”
面對老者到詢問,楊蕭湊到他耳邊,輕聲回道,“你也是男人,是怎麼回事你還不清楚嗎?”
言罷。
楊蕭輕拍老者的肩膀,朝著禁殿內走去。
”?了事那做是不是們你,下問能…個那“,蕭楊問詢頭回馬立者老殿
”?嗎說用還這“,道回,眼白翻了翻蕭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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