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之後，男主說什麼都不讓女主去了，直接讓秘書連夜驅車把他們接回京西。
京西到女主支援所在地，350多公里。唐秘書真是上輩子造孽，遇上這麼蠻不講理的老闆。
地鐵到站，黎裳下車，出地鐵走一段路看到女主所在公司的辦公大樓。
前臺打電話後，登記她的身份證，辦理一張臨時門禁卡，刷過一樓大堂門禁，在電梯間等電梯。
姜綰歌所在的凱達環球是京西分公司，辦公場地是租的，寫字樓外觀很普通，上到18樓，裝修卻別有洞天。
寫字樓的層高相對會比較低，但他們這兒沒那種壓抑，光線很好，線條流暢，休息區用玻璃做三角支撐天花板，篇幅較大，人很少，沒有一排排的工位，更沒有使人疲憊的臺式電腦。
黎裳跟公司前臺說明來意，前臺給姜綰歌打電話，她從一間辦公室走出來。
上次見她，好像是生日宴，隆重的禮服，精緻的妝容。這次，偏日常一些。
緞面白色半裙，黑色西裝，鯊魚夾隨意挽起的長髮，優雅的平跟鞋，畢業一年的人完全脫離學生時期的稚嫩，儼然是個都市精英。
反觀黎裳，過膝牛仔裙，小白襪，休閒鞋，有褶痕的白襯衫，披了件卡其色風衣。
因為冷，還穿著肉色連體襪。
頭髮披散，頂上幾根長短不一的碎髮立著，捋不平，更顯毛躁。
“黎裳，來，我正好有事兒要問你。”姜綰歌看到她，眉眼多了幾分溫和的笑意，牽著她的手往休息區走。
“我也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黎裳來，是因為德化商場那個專案的付款。
坐下後，姜綰歌眉毛挑動，期待道：“你先說。”
“呃……德化商場那個專案合同不是簽了嗎？但是，預付款資料一直卡在張經理那兒，所以......”
“哦，小事兒。我跟紹謙說一聲，但是，張經理這個人，你知道的。紹謙跟你說過吧？”
“唐秘書跟我說過，但這種事跟我們設計院沒什麼關係，始終是他們甲方決定。更何況，張經理有問題肯定不止是在這一個專案上有問題，何必非要從這個專案入手呢？”
且不說她初出茅廬，在寒武紀得靠這個專案轉正，把事情鬧大，未必能落好。
“正是因為這個專案非張經理內定，所以邵謙才好處理掉。你恐怕不知道，張經理是邵謙他舅舅安排到集團的，這麼多年輪值也該輪到他升任，可他偏偏要坐工程部的位置，不就是因為這是個肥差嗎？”
姜綰歌壓低嗓音湊到她耳邊說，前臺小姐姐給她們倒來兩杯咖啡。
喲呵，家庭內部鬥爭。
黎裳點頭，要說設局營銷她又怎麼比得過眼前這位“大女主”呢？
“所以，你們有什麼打算嗎？”
“主要是希望你能取得張經理的信任。宋總也知道這件事，他會配合你。”
說來說去，還是要她以身入局。
黎裳低頭抿吸管，喝一口咖啡，抬頭髮現姜綰歌靜靜地看著她，便開口道：“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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