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走到家門口,會抽菸但沒有多大煙癮的他,依舊還是連著抽了好幾根。
倒不是他看不上芍藥,實在是兩人之間太過熟悉了。
男女之間,哪來的什麼青梅竹馬?
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李越山心裡總感覺有些彆扭。
至於許玲玲……
除了王鐵柱那樣的好漢之外,一般人還真沒膽量起那個心思。
再說了,說到底他現在也才十七而已。
而且家裡雖然寬裕了不少,但是和他心目中的目標還差的遠。
這種情況下,李越山還哪有心思扯這兒女情長的犢子?
想通了之後,李越山倒是輕鬆了不少,推開柴門走進院子。
“回來了。”
堂屋外,吳慧笑著看向進門的兒子。
“嗯。”
李越山心不在焉的答應了一聲。
吳慧看著兒子的神情,笑了笑領著雲秀去了偏屋睡覺。
走進堂屋,老李頭盤腿坐在炕上,富貴在一旁給搓著旱菸葉子。
“別撮了,去把皮囊裡的東西拿來。”李越山脫鞋上炕,拍了拍富貴的肩膀說道。
富貴起身下炕,很快將堂屋外放著的皮囊拿了進來。
開啟皮囊,李越山從裡面拿出一張泛著淺光的皮毛來。
銀白色的皮毛在煤油燈幽暗的燈苗下顯得更加油亮,皮毛被緩緩開啟,那一顆猙獰的狼頭也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嘶……”
饒是見過不少世面的老李頭,在看到眼前這皮毛的時候都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北堯山大,狼這種東西更是多的數不清。
其他不去說,就北堯附近的幾個村子,哪年不得弄幾頭回來?
這玩意在漢水乃至隴縣這一片都不怎麼值錢,其中很多狼皮被收去之後,都會做成褥子。
狼皮的褥子不要求外觀精美,但保暖防潮卻不是其他牲畜皮毛能比擬的。
可李越山拿出來的這一張不一樣。
就單單這個毛色,就是皮貨中的上品,而且皮貨也講究一個物以稀為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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