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明顯已經沒了半條命的騾子,趙紅朝差點沒忍住跳腳罵娘。
雖說這騾車是公家的,可在北堯大隊部養著,那和她們老趙家的有什麼區別?
這傢伙不但要欺負他們老趙家的人,就連家裡的牲口都不放過啊!
可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到,趙紅朝也只能忍著。
再說了,現在的北堯,即便李越山和他幹起來,除了自家婆娘之外,不會再有第三個人來幫他。
一切,等兒子回來當上售貨員之後,再好好的和老李家的人算總賬。
……
回到家,吳慧帶著雲秀和芍藥一起在灶房忙活,李越山隨便摸了兩把臉之後立刻割下一條白狼的肉,鑽進了柴房。
果然,剛進柴房,就看到鷹隼探出頭來,冷冽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李越山手上的血肉。
將近五天沒進食,這傢伙餓的眼睛都發綠了。
上次回來的時候,老李頭就一直餓著這傢伙,李越山倒是也問過。
可老李頭卻說,現在的鷹隼已經齊羽了,除了李越山之外,旁人不能再餵食了。
它越是餓的緊,李越山和它之間的聯絡就會越緊密。
這手段雖然有些不人道,可對於後續的跑鷹有著很很關鍵的作用。
將肉送到新巢邊上,鷹隼遲疑了片刻之後,這才將其拖進巢裡。
李越山照舊伸出手臂,那傢伙依舊警惕的盯著李越山的舉動,卻沒有像前幾次一樣停下進食。
片刻之後,李越山將手從新巢抽了出來,轉身離開了柴房。
堂屋炕桌上,熱氣騰騰的澆頭被端了上來,外加一大盆白水寬面。
原本有些清冷的堂屋,也逐漸熱騰了起來。
按照北堯當地的習俗,女人除了做活之外,堂屋是不讓進去的。
即便是吃飯,大多也只是躲在廚房等堂屋吃完之後再隨意弄一點填飽肚子而已。
雖然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口號喊了幾十年,可北堯那時候依舊家家如此。
不過老李家的這個規矩,讓李越山兩月之前就撤銷了。
活在這麼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本就已經不容易了,一家人還要分出個三六九等來,那這日子還有個屁的奔頭。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哪怕吃糠咽菜也暖心不是?
“那鷹隼都齊羽了,能看出是個什麼品種不?”
飯吃完,等吳慧和芍藥去廚房忙活之後,李越山接過煙鍋子,給老李頭填上菸葉子之後出聲問道。
“具體是什麼看不出來,不過應該是超過兩代的串兒。”老頭子抽了一口旱菸,想了想之後這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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