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現在的這個隊長,可和之前眾人喊的隊長有了本質的區別。
現在是有正規編制的,護獵隊的眾人也都有了津貼,和之前的草臺班子可大不相同了。
所以對於李越山,護獵隊其他人的態度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嚯,隊長,你這是砸了當鋪還是搶了銀行了?”
眾人剛剛一進房間,就看到條桌被李越山搬到了房子中間,桌子上面更是放著琳琅滿目的熟食和一些瓜子點心水果罐頭什麼的。
當然,紅川大麴也有好幾瓶。
眾人雖然剛剛在林業局食堂吃過飯,可這年月的農村人肚子大,尤其是看到這麼多好東西的時候,哈喇子照樣流。
“隊長,你這是……”
任有福看著那一桌子東西,雖然也是喉嚨上下連動,但還是有些皺眉的看向李越山。
大家都是窮苦出身,這一桌子東西不算票都得好幾十塊錢。
雖然花的是李越山的錢,但他們依舊心疼啊。
倒不是替李越山心疼,而是這個時代的農村人都有這種特性,即便事不關己,他們心裡也會莫名的心疼。
這是病,得慢慢治……
“來了,都坐吧。”
李越山樂呵呵的招呼眾人,將門口觀望的大傢伙都推搡了進來。
待眾人都戰戰兢兢的落座之後,李越山示意富貴將所有的酒都開啟,一人半搪瓷缸子。
“隊長,這酒肉有啥說法?”
尤安娃看著眼前的酒肉,再看看熱情招呼眾人的李越山,還是忍不住問道。
“沒啥說法,就是這一趟來耽擱了大家這麼長時間,心裡過意不去,現在事情結束了,請大傢伙喝一頓酒而已。”
李越山看著尤安娃,笑著說道。
這傢伙當初就站在任有福的背後,在謝老二說出虎皮價格的時候,差一點他就先楊高學一步舉起槍對準任有福了。
只是這人的命就是這麼神奇,僅僅是一兩秒鐘的差距,結果卻截然不同。
楊高學蹲進了笆籬子,剩下的謝老二幾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他卻成了有外編津貼的護獵隊隊員。
可他自認為躲過一劫的舉動,李越山卻在後山坳背後看的清清楚楚。
一開始,李越山也想過斬草除根,但是轉念又一想,遇到那種情況,是個人都會上頭。
再說了,經歷過這麼一茬之後,李越山敢肯定,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情,這傢伙的忠誠度要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
眾人眼見李越山神色不像作假,這才端起眼前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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