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將蜂巢外的土層扒拉了個乾淨,隨即將其中掛蜜的蜂板一層層的取了出來。
“找你娘要個洋瓷盆,將這東西裝進去之後用剩下的塑膠布裹住放在背陰的地方晾幾天。”
把所有的蜂板都取下來之後,老李頭對著李越山說道:“至於這些土蜂,也同樣裹起來,只是要放在向陽的地方晾。”
“成。”
李越山點點頭,隨即看向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蜂巢,疑惑的問道:“這些都不要了?”
蜂巢裡,還有不少的蜂蛹。
富貴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李越山都說了,他也沒有多問,就打算將這些殘破的蜂巢收攏起來。
“山子哥,這東西還有啥用?”
楊小東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李越山,好奇的問道。
“吃啊,看見那白白胖胖的蜂蛹了沒,這玩意可好吃了。”
李越山指著那些還在蜂巢碎塊裡面蠕動的蜂蛹,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玩意可是純天然的高蛋白,用油一過那絕對是冰啤的絕配啊。
只是這年頭的北堯,壓根就沒有這麼狂野的吃法,看到這好像蛆一樣的蜂蛹,除了李越山,哪個能下得去嘴?
果然……
“嘔!!!”
正在收拾的富貴聽聞李越山的話,再低頭看看還在蜂巢碎塊裡面蠕動的蜂蛹,直接乾嘔了起來。
蒸好荷葉餅的吳慧此刻恰好也走了過來,正要招呼幾人吃飯的她聽到好大兒的話,胃裡一陣抽搐。
倒是老李頭,一臉好奇的看向李越山。
這玩意當然能吃,只是一個地方一個風土。
就像是蜀中,專門有人將鴨子吊起來生蛆,然後吃火鍋的時候直接拎出來掛在鍋上,一陣拍打之後,那肉芽子像下雨一樣掉進鍋湯裡。
據說味道極其的鮮美。
當然,只是據說而已,就連老李頭這樣年輕時候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世面的人,都沒下得去嘴。
“切,大驚小怪的。”
李越山看著臉色慘白的楊小東和還在乾嘔的富貴,隨即一翻白眼,自顧自的上前從蜂巢碎裡面將那些蜂蛹都挑了出來。
“嘔!!”
看著在碗裡堆積在一起蠕動的蜂蛹,連吳慧都沒忍住直接乾嘔出來。
“娘,等下用油過一遍……”
“滾,你敢拿著這東西進灶房,我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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