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你說啥就是啥,我們聽使喚就成。”
“對,就剩下的這些,還都是山子舍下的,換成旁人根本就沾不上邊。”
“這都是外財,要多少是多?”
……
隨著趙長田的話落下,北堯的幾個後生都紛紛開口,同時還神色不善的盯著東堯的幾人。
農村就是這,雖然兩家同宗同姓,但走出去之後,誰三誰五分的很清楚。
李越山雖然是外姓,但氣氛到了這個份上,怎麼的也算是北堯人不是?
聽著北堯這邊夾槍帶棒的話,趙老九瞪了一眼開口說話的那個後生之後,將地上剩下的都裹了起來。
從頭到尾,李越山多餘的一句話都沒說。
跟著進山的那一刻,李越山就知道這種情況肯定會發生。
只是這一道需要趙長田領路,多少勻出一些他也不在乎。
不然按照李越山本身的性子,這些傢伙別說分了,連毛都撈不到一根。
先勻完後,眾人在趙長田的帶領下繼續趕路。
越往後走,道上的暗沼坑和水窩子越多,眾人的速度也不免的慢了下來。
十來裡的林路,一行人愣是走了好幾個小時,等日頭擺正的時候,這才看到水瓢外的草坡子。
“過了這片草坡子就是樹岔子溝了,這裡灌木深,大家尋摸行貨的時候都小心一些。”
看著終於要走出水瓢子,趙長田指著前面斜坡的草甸子說道。
眾人聞言這才紛紛鬆了口氣。
大傢伙都知道天麻等行貨值錢,但往年沒有大災的時候,很少有人打這些東西的主意。
原因就在這裡。
別說其他的危險,就這一個水瓢子,若是沒有趙長田帶著,進來多少人都白搭。
在大山裡面,財富和危險總是保持著一種相當神秘的共生色彩。
“嘿,這鬼地方,終於是蹚出來了。”
趙長田的話還沒撂地,身後一個年輕後生就急不可耐的朝著前面的草坡子走去。
到了這裡,很多人的耐心都已經被磨的差不多了。
眼見這一次進山的目的就在前面,心裡也不免的急躁了起來。
“汪!汪汪!!”
就在這個時候,一路上上跳下竄但保持著安靜的狗子們,卻在這個時候傳來焦躁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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