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這玩意,上輩子自然也是喝過,不過不是什麼高階貨,都是超市裡隨處可見的那種幾十塊錢一瓶的。
本來打算轉身去拿玻璃杯的韓若雲,看著李越山那個土鱉樣,非但沒有感覺粗鄙,反倒感覺相當有趣。
隨即也不再矯情,也給自己倒了半缸子。
“這杯酒,謝你今天……”
“停停停!”
不等韓若雲來個開場白,李越山立刻抬手打斷。
“喝酒就喝酒,聊那些不著四六的幹啥,真正懂得喝酒的人,就著石頭蘸醋都能下去,沒必要非得找個由頭吧?”
說著,李越山抬手悶了一口。
澀啦吧唧就跟放了好幾天的刷鍋水似的,李越山險些沒當場噴出來。
這怎麼和上輩子喝的那些甜絲絲的紅酒不是一個味?
韓若雲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二人你來我往,很快一瓶紅酒就見了底。
“嘿,你別說,這玩意開始喝的時候幹拉嗓子,可喝到後面,反倒是有股子甜香味了。”
李越山咂吧了一下嘴,感覺嗓子眼裡都往上冒香氣。
“還有沒?”
喝上癮了的李越山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客氣,抬頭直愣愣的看向已經兩腮酡紅的韓若雲。
“紅酒沒有了,還有白酒,接著來?”
韓若雲媚眼如絲,看著此刻燈光下的李越山,彷彿渾身都冒著光亮。
到了韓若雲這個歲數的女人,一旦被點燃,那比老房子著火還要猛烈。
“白酒?”
一聽說喝白酒,李越山心裡就直抽抽。
昨晚上就是因為貪那一口貓尿,結果頭一茬連個鹹淡都沒嚐出來。
“怎麼?害怕我吃了你?”
韓若雲明顯已經有了一絲醉意,坐在李越山對面的她,雙手撐在茶几上,身體微微前傾。
因為回家的時候換了寬鬆的襯衣,這一前傾,李越山的那雙狗眼都差點沒被晃瞎了。
“韓姐,我不是那意思,畢竟這屋裡就咱們兩個,要是真的喝醉了……好說不好聽不是?”
李越山下意識的朝後仰了仰,語氣都有些結巴了。
雖然昨晚已經有過一場廝殺,但那畢竟是韓若雲這娘們趁人之危不是?
“吆,這時候知道好說不好聽了,昨晚上折騰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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