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越山看來,那火焰竄的根本和平時就沒有什麼差別,他也不清楚狗蛋是從哪看出來的。
不過小鳥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看這爺倆的神情,很顯然是發現了什麼端倪。
“老八,還有酒沒?”
馬二炮看著灶火,語氣多少也有些急了,連對於趙老八的稱呼都文明瞭不少。
“有!”
趙老八轉身立刻進了裡堂,片刻之後拎著一瓶隴春酒走了出來。
“這玩意不行,度數不夠,你家裡有散簍子沒有?!”
看著趙老八取出來的隴春酒,馬二炮立刻擺擺手。
隴地雖然是三地交界,但畢竟地處西北,酒水多烈,只是對於馬二炮來說,這種高階酒的度數遠遠達不到他的要求。
“有!”
趙老八轉身,隨即不多時又從裡面拿出一個塑膠桶來。
桶蓋擰開,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瞬間瀰漫開來。
就這個味兒,李越山感覺自己聞一下都要栽個跟頭,太特麼衝了!
而就這,都是現在這個時候很多農村老爺們平時都捨不得多喝一口的寶貝。
“嘿,夠勁!一聞就知道是下黨村老徐家的私貨!”
“你小子平時看著蔫頭耷腦的,膽子不小啊,老徐家的散簍子都敢買?”
馬二炮精神一振,隨即拿過一個小碗,將其倒入碗中,隨即順著灶邊又滲了下去。
灶火烹烈酒,火氣瞬間竄了上來。
老徐傢俬自弄的這散簍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馬二炮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下黨老徐家以前偷摸在自家釀酒,隨即換給周圍村的人。
供銷點的酒喝不起,村裡的老爺們又都好這一口,所以雖然這東西屬於投機倒把,倒也沒人點了老徐。
本來事情就這麼的過了,誰知道有一回老徐家的酒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喝死了人。
最後縣裡來人,聽說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卻一口咬定是誤喝了酒精!
從那之後,老徐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
至於賠命?
當時村裡不管苦主還是其他人,共識都是‘自己喝酒喝死的,和賣酒的有啥關係’?
這事情現在看著有些奇葩,但這卻是那個年代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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