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看著神情落寞的馬二炮,本來打算開口岔開話題的,可話說出來之後馬二炮直接蹦了起來。
“不是,馬大錘你這話啥意思,合著你想要幹指頭蘸鹽,白佔便宜啊?”
看著馬二炮錯愕的神情,李越山也瞬間站了起來。
正端著一盤冷盤出來的吳慧愣在當場,這進去的時候還熱絡的老爺們,怎麼一扭臉的功夫就劍拔弩張了?
馬家這位也是,這都多少年了,脾氣一點都沒變。
“得,這不就是靠著自家門檻訛人麼,我認了,給給給!”
眼見吳慧出來,馬二炮也不好意思再和李越山犟,隨即將一個厚厚的信封遞到了李越山的面前。
話是這麼說的,可從馬二炮這麼輕易的拿出錢就可以看出來,一準是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
“哼!”
李越山冷哼一聲,順手將信封接了過來。
從厚度來看,大約摸有一千左右。
若只是按照工位的市場價,這個價錢絕對算是高的。
可要是真的想要弄到手,沒點關係這個錢是遠遠不夠的。
“錢都拿了還瞅這幹啥?上菜啊!”
馬二炮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李越山,隨即嚷嚷著就讓上菜。
吳慧朝著楊小東招了招手,隨即很快熱菜上桌,四個炒菜一個燉菜,弄了滿滿一桌。
這倒不是吳慧不會過日子,而是北堯這邊的傳統。
客人來的時候若是帶的少,那就盡本家的情況,好歹也得上兩個看菜。
所謂看菜,就是在菜最上邊放幾片肥肉,只是這肥肉不是用來吃的,而是用來看的。
心裡有數的,都會在吃完飯之後將這幾片肉繞開。
而一旦進門的客人帶的東西多,那按照北堯這邊的規矩,本家得儘量按照人家帶來的東西歸置飯菜。
馬二炮帶來的那一條五花肉,足足有四五斤,吳慧又不是個小氣的人,所以儘量做的有料。
老爺們吃飯,一旦沾了酒,氣氛很快就會熱絡起來。
一瓶瀘州老窖下去,不知道是因為心情的原因還是其他的關係,酒量一向都不錯的馬二炮直接醉的開始說胡話了。
到了最後,這傢伙拉著李越山的袖子,哭的稀里嘩啦,嘴裡更是時不時的唸叨著一些感謝的話。
而在這些話裡面,夾雜著幾句不甘心。
李越山雖然看著年歲小,但畢竟活的歲數在那裡擺著。
對於馬二炮的矛盾心理,他實際上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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