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堯,雖然現在老李家和街坊鄰居的關係都緩和了不少,但是能稱得上好的也沒有幾家。
至於趙紅旗和李越山的關係,馬守山來李家日子不長,還不太清楚。
但是他卻知道趙二爺當時在家拜門進藝的時候,站出來做的見證人。
“二爺,在家沒?”
馬守山站在趙二爺家門外,衝著裡面喊了一嗓子。
現在後季剛來,村裡公社的勞力馬上要上工犁地,所以這幾天都是搗鼓農具。
趙二爺也不例外,正帶著幾個孫子和媳婦老婆子正在家裡忙活。
“守山來了,快進來!”
趙二爺將手上的農具放下,朝著門口的馬守山招了招手。
他的輩分要比馬守山大出去兩輩,所以不用起身去迎小輩。
“二爺,忙著呢。”
馬守山進門,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掛麵,遞給了一旁的趙家老婆子。
在如今的漢水,帶著這玩意上門,那都算是頂好的人情了。
畢竟正常人家連苞谷面都不敢敞開了吃,更何況是這純細糧做成的掛麵?
趙老婆子先是看了一眼老伴兒,眼見趙二爺點頭,這才將手在衣服上搓了搓,就手接了下來。
“今兒來是有事?”
趙二爺讓小孫子搬過來一個木墩,放在馬守山的跟前,示意坐下聊。
“是這樣的,我這邊想請咱家這幾個小的出去幫幫忙……”
馬守山指了指兩個和雲秀年齡差不多的半大小子,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當然,這繕工(整理農具)的時候,人我也不白用,一人一天一塊錢。”
“二爺您放心,不是去摸魚,是去釣魚,魚鉤我都彎好了,一人帶一根毛竹子就成。”
“釣上來的魚,要是有阿哥要的,我不白拿,出錢!”
……
馬守山一邊看著趙二爺的臉色,一邊說道。
之所以要說的那麼清楚,是因為西嶺水庫這地方,大人一般都不會讓自家孩子過去。
畢竟那地方周圍村子哪年不得搭進去幾個?
可釣魚就不一樣了,至少不用下水,這樣一來也不算太過危險,而且關鍵一天還有一塊錢拿。
這收入比起正兒八經上活的滿勞力還拿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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