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笑了笑,伸手將雞湯接了過來。
整個頭桌上,敢在這個時候張口勸說李越山的,只有招娣和趙西林兩個。
可坐在李越山旁邊的趙西林,從頭到尾都沒有搭理過李越山。
而這也就是為啥李越山把招娣當幫手,而把趙西林當兄弟的原因了。
趙西林別看整天吊兒郎當,但是他心裡很清楚,這個時候的老爺們就不能勸。
喝死都不能勸。
因為除了酒之外,沒有任何東西能在這個時候安撫李越山。
一口將雞湯喝完,李越山搖搖晃晃的起身,從後腰上摘下兩個小囊來。
“這是我們家老爺子讓我帶過來的。”
說罷,李越山將兩個小皮囊分別放在了兩位老太爺的面前。
隨著李越山的話落下,在場眾人的目光瞬間聚攏了過來。
李家老爺子送出來的東西,那可真就稀罕了。
老太爺一愣,隨即將面前的皮囊拿起來,開啟塞蓋之後,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水?”
老太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李越山。
這東西看著就是一皮囊普通的山泉水罷了,沒什麼稀奇的。
老李頭是不樂意和人打交道,但也不至於摳門到大過年的讓孫子送一皮囊水給自己吧?
“老六,你過來給看看!”
二老太爺看到大哥臉色有些不對,隨即轉頭衝著上院下桌的一個方向喊道。
那一桌上,一個紅著臉的爺們站起身來,快步來到頭桌前。
東堯趙老六,漢水到北堯山場這一片的村落當中,唯一的赤腳郎中。
別看是無證經營,這年代能在農村仗著手藝紮根的,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畢竟若是沒點真本事,能騙人一回,總不能騙人一輩子吧?
雖然老六的有些偏方有點滲人,但管用也是真的管用。
“老太爺……”
來到頭桌,老六微微躬身,伸手從老太爺的手裡接過了皮囊。
手肚摁著皮囊口,微微一傾斜,隨即伸出舌頭舔了舔摁住皮囊口的手肚。
在眾人的注視下,老六也是一臉茫然的看向李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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