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許正陽抬起頭,伸手將李越山面前的茶壺拿到了自己跟前。
抬手,給李越山添了一杯清茶。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自己的身份在上桌之前扭轉過來,從一個將命運交付在別人手上的賭徒,變成莊家!!”
李越山神情呆滯的看向眼前的茶杯,隨後緩緩的將其端起來湊到跟前。
茶水還是那個茶水,只是在李越山的眼裡,此刻卻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巨口。
自詡活了兩輩子的他,經過資訊爆炸的洗禮,看待很多事情的方式和眼光已經足夠超前。
甚至於,面對有些大人物的時候,他都能做到平心靜氣,甚至於有些俯視。
可在許正陽這一番話落下的時候,李越山渾身冰冷。
這個時候的他才發現,有些事情,真不是看得多見識的多就能學會的。
傳承,這兩個字,這一刻在李越山的心裡愈發明亮了起來。
普通人,就算是他李越山這樣無比幸運的重活一回,很多事情上都不可能是許正陽這種人的對手。
這其中的博弈,和身份出身等等沒有太大的關係,而是取決於認知和態度。
他能把一件李越山覺得無從下手的事變得不但簡單,而且還合法合規,這本身就是一種學不來的本事。
許正陽只是說了這件事的解決辦法,卻讓李越山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很多事情,在這一刻都突然變得簡單了起來。
“謝謝……”
李越山拿起茶杯,看著許正陽開口道。
“不用。”
許正陽擺了擺手,開口道:“這算是我給你們倆提前的一份賀禮,至於能發揮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了。”
李越山剛要表態,卻在這個時候,芍藥捧著食盤走了進來。
事情就是趕的這麼巧,李越山起身,幫忙將冷碟擺在了桌上。
許正陽能將自己手裡的資源都調查的一清二楚,那麼芍藥和韓若雲的事,肯定也瞞不過他。
而李越山從頭到尾,也沒想過要隱瞞什麼。
“丫頭,通知盧主任一聲,讓客人都過來吧。”
在李越山和芍藥擺放整齊之後,許正陽看向芍藥,笑臉溫和地說道。
“嗯。”
芍藥一愣,點點頭退了出去。
心思通透的她,自然明白許正陽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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