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當真？”
前一刻還多少有些不忿的符遠，此刻說話嘴皮子都哆嗦了。
符景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著伸手理了理符遠的衣領，笑著說道：“老二啊，不得不說，你們爺倆是我們符家……不對，應該說是咱們這個圈子裡，膽子最大的爺倆了！”
說罷，符景拍了拍符遠的肩膀，轉身離開了客廳。
客廳裡，就剩下了難掩恐懼的符遠和一頭霧水的符小龍。
“父親？父親？”
符小龍等大伯離開之後，這才伸手拉了拉已經丟了魂的符遠。
符遠轉頭，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的兒子，此刻心裡活颳了他的心都有了。
人家紈絝子弟，惹禍還有個限度。
可他們家的這位，一上來就打算拉著二房一起入墳啊！
“父親，鍾老大是誰？李瘦虎又是誰？”
符小龍一臉的疑惑，大伯和父親說的這些，他一句都聽不懂。
符遠沒有回答兒子的話，而是閉著眼睛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將心裡的邪氣壓了下去。
“走吧。”
“去哪兒啊？”
“隴縣，北堯……”
……
等李越山和芍藥趕回北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村子裡靜悄悄的，一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只是東堯打穀場旁邊停著的車子，讓李越山和芍藥都心裡一沉。
還是晚來了一步。
兩人將車開到李家院門外，下車之後敲開了門。
老李家燈火通明，大傢伙都在正堂待著，似乎是算準了李越山和芍藥會回來一樣。
“娘！”
進門之後，芍藥急忙走上前，上下打量著趙槐花。
趙槐花摟著已經打盹的小刀，抬起頭來看向進門的芍藥，展顏一笑。
芍藥心裡咯噔一下。
她娘瘋癲了這麼多年，雖然得虧李家用龍骨壓著，但笑起來還是很容易看出和正常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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