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趕緊打哈哈,“哎呀,珩珩,我就是跟你二姐,還有力哥這麼一說。
姐姐就是有這麼個想法,也不一定有時間,還不知道媽媽同不同意。
這事咱再說,等過完年再討論啊。”
瑾珩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他立即反駁姐姐,“你就沒打算我的份兒。你們三個光說帶海銘了,根本就沒計劃我們三個。”
蔚藍咽一口唾沫,居然有些理屈詞窮,還真是這樣,一不小心就讓這個小精豆子拿住把柄了。
她討好的跟弟弟笑笑,試圖把這事圓過來,“珩珩,主要吧,我打算回老家不是去玩的。
我們是想去祭奠一下我的爺爺。
這事有點悲傷,所以姐姐就沒想那麼多。”
瑾珩不說話了,抿著嘴唇,哀怨的看姐姐,遺傳自媽媽的那雙大眼睛,感謝委屈,忽閃忽閃的,看的蔚藍心軟。
她又趕緊承諾,“哎呀,去去去,都去,只要回老家,都帶著你們,這樣行不行?”
瑾珩得到保證,才展顏一笑,還貼心的說,“就要帶著我嘛。我也記得清大路的爺爺的,他抱過我,還說我長的像姐姐。
海銘都沒有我像。”
這下好了,摁下葫蘆起來瓢,海銘又不幹了,撅著嘴說,“我怎麼不像姐姐了?我就眼睛跟姐姐不像。
我下巴上的痣跟姐姐一樣的。
我還跟姐姐一樣,都姓蔚呢!”
鵬飛還神補刀,“我也姓蔚,小姑姑的蔚。”
簡櫟不甘落後的說,“我媽媽姓蔚,我有一半兒蔚。”
蔚藍眼看著瑾珩要急眼,連忙剎車,“停停停,咱不討論姓什麼的事啊。
不管姓什麼,我都是親姐姐,親小姨,親小姑,是不是?
這個姓氏,就是一個符號,代表不了什麼啊!
這個事咱們跳過,不說了。
說說我們下一步去哪兒玩?”
“賽特!”
除了蔚藍,其他人異口同聲。
蔚藍頭一次聽說這個地方,很好奇的問,“賽特是個什麼地方?新建的嗎?我怎麼頭一次聽說?”
文力笑著說,“姐,你老不回來,這邊有什麼變化,你都不知道。賽特是新建的商場。
可新潮了,裡面全是時興的好東西,晚上十點才關門。”
蔚藍拍拍腦門,很服氣的說,“嗯,我現在就是回京省親的邊塞女,已經快成沒見過世面的鄉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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