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人家開心的說，“不管他是地，還是天，只要好使就去辦。”
初言楓開著車也湊趣，“楊爺爺，這個DNA說起來容易，檢測起來花費可大了。
咱最好讓他們主動承認關係，還能省點經費。
為這些癟犢子，花這麼多錢，怪心疼的，不值當。”
“嗯嗯，這個我支援！”
老人家連連點頭同意初言楓的說辭。
一老兩小說說笑笑的來到軍區，李軍長和谷政委，蔚建國都在樓下等著楊將軍。
蔚建國親自開啟車門，虛扶著老將軍下車。
老人家推開他，挺直腰板說，“不用，別讓那老癟犢子瞧不起我。
我雖然比他早生兩年，但也不至於人家還在收破爛，我就得讓人扶著，是吧？”
蔚藍憋不住笑，“楊爺爺，您跟個倭瓜秧子比什麼？他配嗎？”
“嗯，也是，藍妮兒說的對，我跟這個老癟犢子有什麼好比的！”
老將軍對蔚藍說的話很受用，以至於蔚建國再扶著他的時候，他就默認了。
李軍長和谷政委同時給他敬禮。
他擺擺手說，“咱別來這些虛的，先去會會這些倭瓜秧子再說。”
兩個人微笑著陪在老將軍身邊，慢慢的上樓，去了二樓的審訊室。
一行人先在觀察室站定，透過單向玻璃，看到了審訊椅上的老頭。
他低著頭坐在那裡，看不清神情，雙手戴著手銬，放在平板上，腰板是挺著的。
楊將軍咳嗽一聲，蔚藍很懂老人家的心情，替他整理一下衣領，左右看看很板正，豎起大拇指。
蔚藍和初言楓一左一右陪在他身邊，一起走進審訊室。
收廢品的老頭聽到響聲，抬起了頭，看到楊將軍進來，似乎愣了一下，又不為所動的低下頭。
蔚藍扶著老將軍落座，不疾不徐的走兩步，圍著老頭轉了一圈。
老頭很詫異的看她一眼，對上蔚藍犀利的眼神，神情一怔。
蔚藍沒管他，反方向又轉了一圈。
老頭的眼神閃爍著，兩隻手慢慢的交叉握在一起。
蔚藍轉完圈，在老頭的側面站定，閃電出手，一隻手掐住他的下巴，一隻手從耳根那裡動手。
老頭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假面皮就被蔚藍撕了下來。
假面皮做的很精細，頭髮和麵皮都是一整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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