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蘇紅姐,你太高看那個泰國佬了。”陸峰放下杯子,看著蘇紅,淡淡地說道。
“對於別人來說,那是閻王殿。但對於我來說……”
“那就是個提款機。那個泰國佬的命,加上彩哥許諾的合法身份,這一架,是我佔了大便宜。”
蘇紅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狂傲和自信,讓她到了嘴邊的勸阻硬生生嚥了回去。
是啊,連阿彪那種狠角色在他手裡都走不過一招,或許,真的是自己瞎操心了。
“放心吧。”陸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我這條命金貴著呢,不會丟在那種爛泥坑裡。睡吧,明天開始,我要熱身了。”
……
一週後的清晨,九龍城寨還沒完全甦醒。
天台上,晨霧未散。
但這霧裡沒半點涼意,反而透著股令人窒息的悶熱。
陸峰光著上身,站在一塊還算平整的水泥地上。
呼吸吐納。
吸氣時,腹部微收,肋骨如琴鍵般根根分明。
呼氣時,全身肌肉瞬間緊繃,那種爆發力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突然。
“呼!”
一記直拳。
沒有任何花哨的蓄力動作,拳頭破開晨霧,發出清晰的破風聲。
緊接著是肘擊、膝撞、掃踢。
陸峰的動作不像是打擂臺的拳手那樣大開大合,更像是某種殺人技的演練。
每一擊都追求最短的路徑、最致命的角度。
陸峰的眼神空洞而專注,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虛空,而是那個傳說中的“鐵膝王”。
汗水順著他精壯的脊背滑落,匯聚在腰窩,又滴落在水泥地上。
“起得挺早。”
一個聲音打破了天台的寧靜。
浩哥不知什麼時候走了上來,手裡剝著個橘子,慢條斯理地靠在鏽跡斑斑的欄杆上,腳下是一地的橘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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