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昔日的搭檔在擔憂中離去,魔剪·賽澤絲努力收斂悲傷,露出一個堅定的笑容,那份苦澀被隱藏的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
話音落下,虹雨·茜爾的身形徹底化作點點虹光消散,只留下一根隨風而起的彩色羽毛,緩緩落在魔剪·賽澤絲手中。
魔剪·賽澤絲小心翼翼地將彩色羽毛捧起,如獲至寶一般將其小心儲存,目光久久定格在虹雨·茜爾消散的位置,仿若一具行屍走肉。
“克麗婭…”
“我暫時還沒事。”
“先別說話,我趕緊找人來治療…”
愈靈·克麗婭從昏迷中轉醒,夜使·庫帕帕擔心她的安危,讓她少說話保留體力。
“不用那麼誇張,再說這裡荒郊野嶺的,哪裡找得到治療的人啊?”
意識不太清醒的愈靈·克麗婭最先察覺到了魔剪·賽澤絲的變化,不由得向他投去擔憂的目光。
“賽澤絲…”
似乎是察覺到了愈靈·克麗婭的目光令魔剪·賽澤絲想起了她,再看對方身上嚴重的傷勢。
難道不止前任搭檔虹雨·茜爾,就連作為新搭檔的愈靈·克麗婭她也要失去了嗎?
一時間魔剪·賽澤絲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不想親眼目睹又一個夥伴的逝去。
兩人搭檔,一個已經逝去,另一個即將逝去,打擊不可謂不大。
“不要那麼哭喪著臉嘛,來,我來摸摸頭。”
愈靈·克麗婭強忍著來自靈魂和肉體的雙重痛苦,一臉笑意的伸手輕撫魔剪·賽澤絲額頭。
“你不會死的…我絕不允許!”
魔剪·賽澤絲瞬間淚崩,鑽進愈靈·克麗婭懷抱中不甘的喊道。
“好,我不會的…我會陪著你的…”
愈靈·克麗婭笑著說出一段善意的謊話,小手在身上摸索著,最終將一塊碧綠的玉石高高舉起。
“這個你拿著。”
“這是什麼?”
“我們家族傳下來的護身符。”
“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魔剪·賽澤絲強忍著悲傷問道,愈靈·克麗婭緩緩回答:
“因為,賽澤絲和我一樣啊…是個很脆弱的人呢哈哈,你帶著它會安心一點。
只有愈靈·克麗婭懂得魔剪·賽澤絲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堅強,在短暫作為搭檔的這段日子裡,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魔剪·賽澤絲內心未愈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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