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楊花兒那,張大偉沒少為她說話。
“閨女,你真是心善啊,剛才得回你啊,要不楊花兒,還真的不一定能給我錢呢。”
郭菊英可是一個人精,她最懂順情說好話了。
“別這麼說,嬸子,你這人生地不熟的,我這大姑姐,也真是狠心,你還是她婆婆呢,就是路上遇到一個叫花子,她也不能就花錢打發了吧。”
和楊樹的關係不好,張大偉可是一肚子氣,她對楊花兒的不滿,郭菊英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哎,現在的人啊,現實得很,我要是身體好,還有錢,楊花兒也不會不理我。”
郭菊英趕緊裝可憐。
“嬸子,你別說了,你也是可憐人,大兒子被剋死了,小兒子也被克得進了笆籬子,哎,真是的,我這人,心最軟了,就看不得這些,走,我陪你上醫院,你說我大姐,也真是的,她那小賣店,一天收入好幾百,她都用來養活野男人了,才給你一百塊錢,說不定都不夠治病呢。”
張大偉竹筒倒豆子一樣,小嘴叭叭的。
“那敢情好了,我一個農村人,真的不知道縣裡的醫院大門衝哪開啊,閨女啊,你真是好人啊,你剛才說,楊花兒花錢養野男人,是趙寶昌嗎?”
一邊顫顫巍巍的往前走,郭菊英一邊和張大偉閒聊。
“哎呀媽呀,老嬸子,你可真是神眼通天啊,你也知道楊花兒和趙寶昌的事兒啊,其實吧,趙寶昌剛開始根本就沒有看上楊花兒,但楊花兒有錢啊,慢慢的,趙寶昌就跟著楊花兒了,你不知道,兩個人好著呢,我覺得吧,她們有一腿,早就上炕了。”
一提到趙寶昌,張大偉心裡就嫉妒得要命。
趙寶昌是多好的一個男人啊,咋就看上楊花兒呢。
屬羊的掃把星,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張大偉想了好長時間,她才想明白,一定是楊花兒在趙寶昌身上花錢了。
張大偉編排起楊花兒可來勁了,唾沫星子滿天飛。
郭菊英一聽,楊花兒和趙寶昌早就在一起了,她心裡就像著了一把火一樣難受。
趙寶昌明明是喜歡自己的,都怪楊花兒,搶了她兩個兒子不說,連她喜歡的男人也要搶。
“楊花兒這個臭婊子,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就搶男人,等我好了的,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狐狸精。”
楊花兒剛給了郭菊英一百塊錢,就在郭菊英的兜裡,還熱乎著呢。
但是,聽張大偉說起楊花兒和趙寶昌,郭菊英早就忘了這碼子事兒了。
“哎,嬸子,不瞞你說,楊花兒雖然是我大姑姐,我是真的看不慣他,我的男人楊樹可是楊花兒親弟弟,但楊花兒也總眉來眼去的,你說有這麼當大姑姐的嗎?自從楊花兒來到了沐蘭縣,楊樹都和我離心了。”
張大偉忍不住抱怨著。
“楊花兒就那德行,見到男人就走不動道,她可賤了,和我大兒子過日子,不好好過,又勾引我小兒子,我小兒子原本還是老師呢,鐵飯碗的,就因為楊花兒,雞飛蛋打,現在還在笆籬子蹲著呢,還有趙寶昌,你知道他是誰嗎?”
瞪著眼珠子和張大偉嘮嗑,郭菊英也覺得身體沒有那麼疼了。
“誰啊,趙寶昌也姓趙,他不會也和你們老趙家,有啥關係吧?”
腦子中靈光一閃,張大偉瞪大了眼睛,看著郭菊英,都忘記走路了。
“真是聰明的閨女啊,趙寶昌是我男人的弟弟,按道理來說,楊花兒還要叫趙寶昌一聲小叔呢,現在可倒好,趙寶昌也被楊花兒勾引上炕了,老趙家的男人啊,是真的逃不出楊花兒的手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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