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白靈兒哭了。
田大壯一看，心都揪到了一起。
他想去幫白靈兒擦眼淚。
白靈兒卻一個趔趄，跌進了他的懷中。
田大壯是坐在炕上的。
白靈兒一下就將田大壯撲倒了。
“趙寶昌，我不能沒有你啊。”
“楊花兒，我心裡難受啊。”
田大壯和白靈兒藉著酒勁兒，說著平常不敢說的話。
兩個人都不太清醒。
“趙寶昌。”
“楊花兒。”
喝著念著，兩個傷心的人，就抱到了一起了。
……
記憶就此中斷，田大壯和白靈兒，其實都不願意再往深想了。
“靈兒，我對不起你，我想對你負責。”
田大壯一把扯開了白靈兒的領子。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白靈兒的脖子，是一片青紫。
田大壯的動作很快，白靈兒也嚇了一跳。
心裡有委屈，還有羞恥。
白靈兒瑟縮著，趕緊拉了一下領子。
“田大哥，和你我沒有關係，是我，我自己不檢點。”
白靈兒的眼淚譁一下，掉了下來。
田大壯的心一下子就揪緊了。
“不是你，是我，靈兒，你這麼好的女人，是我對不起你，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行嗎？”
田大壯用受傷的手，幫白靈兒擦著眼淚。
但這麼多年的委屈，都化作了眼淚，豈是田大壯一擦，就擦掉的。
楊花兒看著田大壯、白靈兒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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